安德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发出一声混合着心疼与无奈的叹息,
“为什么总是这样……这不公平!
为什么最后遭罪的总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
但却表达出对夏天遭遇的惋惜。
佩丽卡也适时地将话题转移开,
:“过去的事暂时不提了。
安德烈工程师,您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锚点坠落、裂地者出没的时候赶来这里?”
安德烈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
他立刻用手指向实验室中央
那台长条状的原型机,
眼神重新变得专注甚至狂热:
“当然是为了它!原型机,
它可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心血,
一定能在某天帮到大家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确信这台原型机能够发挥关键作用。
夏天默默望着那台沉睡着的原型机,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波澜。
按照他“知晓”的剧情,不久之后,这台冰冷的机器将会被赋予一个简单又可爱的名字——塔塔。
它会成为旅途中的重要伙伴,
承载着希望与生命的重量。
‘塔塔……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
再次见到最初的你。’
他在心底低语。
确认安德烈本人和原型机都安然无恙后,夏天和佩丽卡决定先行返回枢纽区支援秦茳尺,处理更紧急的事情。
而刚刚大显身手的陈千语,
则被安排留下来,协助安德烈工程师将笨重的原型机搬运到更安全隐蔽的区域。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胖……
安德烈先生和原型机的!”
陈千语望着佩丽卡不善的眼神,连忙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胖大鸟”给收了回去。
显然,小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安德烈工程师了,所以关系好的直接起了外号。
不过,在管理员和佩丽卡这两位领导面前,还是要保持严肃的。
返程的路上,佩丽卡眉头紧锁,
之前的疑惑再次浮上心头:
“裂地者……
他们虽然偶尔会出现在文明环带外围劫掠,但像这样有组织、甚至有目的性地出现在地下实验室,还试图攻击安德烈工程师和原型机……
这绝对不寻常。
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背后是不是有谁在指使?”
佩丽卡的担忧不无道理,
这一切巧合得令人不安。
回到枢纽区入口,
气氛比离开时更加紧张。
秦茳尺已经指挥保卫科的干员们依托地形,搭建起了更坚固的临时防御工事。
搜救队的人员进进出出,不断将分散在各处的伤员带回这里接受初步救治。
“情况不妙,”
秦茳尺见到他们回来,
立刻迎上来,语速很快,
“除了人员伤亡,最大的问题是能源——锚点坠落和后续的地质动荡,破坏了基地的主要外部供电线路。
使用广域电力同频传输技术,
损耗巨大并且功率有限,
储存的能源最多支撑到今晚。
我们必须尽快恢复稳定供电,
否则医疗设备、防御系统、甚至基本的照明和通讯都会瘫痪。”
佩丽卡立刻提出原定方案:
“按照一开始的计划,
只要将协议核心部署在预先勘测好的A-7区域,启动后就能通过集成工业系统,供应枢纽区的电力基本需求。”
然而,秦茳尺却摇了摇头,
脸色凝重:“恐怕不行。
刚刚搜救三队传回消息,
A-7区域……已经被裂地者占据了。
数量不明,但他们在那里构筑了简单的工事,像是在……守卫那片区域。”
“守卫?”
佩丽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渗透进来的?
又为什么偏偏占据那个位置?
这感觉……像是有所预谋的。”
一系列不合常理的变故,
让她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
在阴影中推动着一切,
针对着他们的行动。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指。
“别着急,”
夏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平静而带着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