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目光不断扫过，看着那些闪烁的光点，密密麻麻的选择似乎都在等待着他。
林渊突然笑了，他的笑意令归零都有些不明所以。
林渊的笑容很淡，带着一丝嘲讽。
“既然都是它设计的，那我就不选了。”
林渊抬手，逐日剑出现在掌心。
他看向虚空深处，轻声开口：
“我不选它给我的路。”
“我自己开路。”
话音未落，一颗煌煌大日，带着无尽的神威轰然砸向前方虚空！
轰——！！！
虚空剧烈震颤，那些光点疯狂闪烁，像是被林渊激怒了一般。
无数道诡异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化作无数张扭曲的脸，朝着林渊扑来。
那些脸上，有英灵体后羿的脸，有怨念体后羿的脸，有逢蒙的脸，有尧帝的脸，还有无数张他不认识的脸。
每一张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
嘲弄。
“你开路？”
黄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你不过是个弱小的蝼蚁罢了，你开得了吗？”
“不管是你的路，还是其他所有人的路，在这个世界...”
“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逃不掉的。”
林渊没有理会那些扑来的脸。
他只是握着逐日剑，一剑接一剑地劈出。
金色的剑气撕裂虚空，每一剑都斩碎数十张脸。
可那些脸太多了，斩碎一张，又会生出十张。
“林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归零急得团团转：
“那些脸是邪神的意志所化，你斩不完的！”
“我知道。”
林渊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不用斩完它们。”
归零一愣：
“你的意思是？”
林渊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在等个变数。”
林渊的声音平静，手中逐日剑却没有半分停顿。
金色剑气纵横交错，每一剑都精准斩碎扑来的鬼脸，可他的目光，却从未落在这些无穷无尽的幻影上。
似乎是被林渊此言逗乐，黄昏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在整片虚空里回荡：
“变数？在我的世界里，你能等来什么变数？可笑的凡人。”
话音落下，那些扭曲的鬼脸突然暴涨。
每一张都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吐着带着腐蚀力的黑雾，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腐蚀出滋滋的声响。
归零着急提醒道：
“林渊！这些东西是黄昏的意志碎片，杀不完的！而且这片虚空里全是他的规则，我们越打，被他侵蚀得就越深！”
“我知道。”
林渊淡淡回应，这些他早就发觉。
他脚下突然发力，身影借着瞬移向后急退，避开了数十道黑雾的同时，左手悄然抬起。
指尖玄天之气流转，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真实之眼的解析能力，早已在他挥剑的瞬间催动到了极致。
从黄昏现身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靠蛮力斩碎这些幻影。
这些鬼脸杀之不尽，林渊自然不会去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之所以一直不断攻击着。
是因为在真实之眼的观察下，林渊发现这片虚空，本身就是黄昏意志的延伸。
他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催动灵力，都会被这片虚空记录、解析，甚至反过来被黄昏利用。
就像归零说的，无论选哪条路，都是黄昏设计好的陷阱，那他干脆就不选路，直接掀了这棋盘。
既然这片空间是黄昏的延伸，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一个整体？
因此，林渊从一开始便不断攻击，其实是试探能否挂剑痕。
而结果也没让他失望，并没有出现先前攻击怨念后羿那般情况，此时的空间，已经被他挂上了密密麻麻的剑痕。
林渊有所猜测，可能怨念后羿不能算是一个‘单位’，因此，剑痕无法挂上。
如此一看，流光千瞬依旧能打。
但话虽如此，林渊还是准备此次副本之后再度寻找与一门剑法修行。
他望向眼前的剑痕层数。
【剑痕：1029】
千层剑痕，林渊就不信炸不掉这个破空间。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先前指尖划过的地方，此时突然亮起了无数道细碎的金色光点。
那是他刚才每一次挥剑时，悄无声息布下的剑痕。
这些印记看似被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