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后羿，还有那个黑黢黢的怨念体，他们说的话，全是虚的，没一句真话。”

    林渊眸光微凝，翅膀扇动的幅度不变，脑海默念道：

    “你能直接和我的意识交流？”

    归零有些小傲娇的声音自脑海内响起：

    “那当然啦！在咱们俩产生羁绊之后，就可以意识交流了！只不过我之前懒得提及！”

    林渊无奈一笑，随即问道：

    “你说他们说的话是虚的，有多虚？”

    “嗯...怎么说呢，就像水里的月亮，看着像真的，一伸手就碎了。”

    归零的小眉头皱成一团，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凝重：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像好人的后羿，他身上的气，和那些伪日、凶兽身上的邪气，是连在一起的。”

    “我看不穿他到底藏了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渊沉默了。

    “水中之月么？这个单人副本，还真是奇特。”

    他喃喃自语。

    其实从一开始，林渊就没完全信过后羿。

    先不说归零的占卜结果，单是几个细节，就足够让他心生警惕。

    首先是逢蒙偷袭的时机，太巧了。

    巧到刚好是两个后羿两败俱伤，他刚出手救下英灵体后羿的节点。

    其次是后羿中的毒。

    他的真实之眼能看穿绝大多数毒素的构成，可那所谓的七绝毒，在他眼里却是一片模糊，连根源都探不出来，这本身就极不正常。

    更别说，焦土村的村民全是逝去的幻象，连带着他们口中“三个月前射日”的时间线，也成了泡影。

    一个连基础时间线都在说谎的世界，里面的人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我知道了。”

    林渊轻轻拍了拍归零的小脑袋，语气平静：

    “先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戏，见机行事。”

    归零哼唧一声，缩回了他的衣领里：

    “放心，有我在，他骗不了你。实在不行，咱们直接用破界符跑了，这破副本不待也罢。”

    林渊笑了笑，没接话。

    跑？

    他从不是遇到点谜团就退缩的人。

    更何况，这个副本里藏着的谎言和真相，已经勾起了他的兴趣。

    还有那把下落不明的射日弓，以及副本主线要求查明的“后羿坠落的真相”，都让他不可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