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一开始他的速度很快，但有点失控感。打到后面，越来越稳，像是在用我当磨刀石。”

    姜宁转过身，看着屏幕上的林渊：

    “有点意思。”

    她走回桌前，拿起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只有三行字——

    【异常事件频率：较上月提升37%】

    姜宁盯着那三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文件合上，放到一边。

    “厉锋。”

    “在。”

    “那个林渊，保持接触。不要逼他加入，但要让他知道，补天随时欢迎。”

    “明白。”

    “还有。”

    姜宁抬起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情绪。

    那是某种很难形容的东西，像是疲惫，又像是期待：

    “告诉陈远山，下个副本的事，可以适当透露给他。”

    厉锋愣了一下：

    “下个副本？你是说——”

    “精卫填海·恨潮。”

    姜宁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个副本……”

    厉锋的声音低下去：

    “存活率多少？”

    “目前记录，23%。”

    “你让他去？”

    “不是让他去。”

    姜宁看着屏幕上的林渊，眼神复杂：

    “是提醒他，如果他的下个副本是那个，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按照游戏的一贯作风，以他S级的首次副本评价，这次他大概率又会被安排至困难副本。”

    “而我们补天的优秀队友，几乎都收到了这个副本的邀请。”

    “他，应该也是如此。”

    屏幕上，林渊的侧脸定格在阳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