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玄天之气消耗了三分之一。
威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流光千瞬加剑痕引爆，配合三十倍速度的叠加输出，理论上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叠层数，他能越级杀任何对手。
当然，前提是对方给他叠层数的时间。
厉锋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大得像要把人拍散架：
“小子，叫什么？”
“林渊。”
“好，林渊，我记住你了。”
厉锋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细链，链子末端坠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子弹：
“这是那件宝物，拿着。”
林渊没接，一脸疑惑：
“什么东西？这吊坠？”
厉锋咧嘴一笑：
“是的，厉锋本人的信物，你就说是不是宝物吧！”
“以后在魔都遇到麻烦，拿这东西去任何一个补天的联络点，能调动一个小队帮你一次。”
林渊接过那枚子弹。
入手微凉，沉甸甸的。
“你不是模拟体吗？怎么会有真人的信物？”
“而且，模拟场内得到的东西，外面也能得到？”
“模拟体是本体的意识投射。”
厉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现在跟你说话的同时，本体那边也知道。”
“至于这枚信物的数据会同步到你出去后的实物上，补天有这技术。”
林渊沉默两秒，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真人？”
“废话，你见过哪个模拟体有这么聪明的？”
厉锋翻了个白眼：
“训练场开放的时候，我们这些队长有空就会上线看看，遇到好苗子就亲自下场试试。你以为谁都配让我开巨人化？”
林渊没说话，把那枚子弹贴身收好。
脑子里，系统音响起：
【实战测试完成】
【成绩：击败镇守者（60秒内）】
【奖励提升：副队长资格，天赋适格装备抽取资格x1，额外积分+2000】
【正在退出训练场...】
视野开始模糊。
而厉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林渊，下次见面喝一杯。老子请客。”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
林渊睁开眼。
咖啡厅还是那个咖啡厅，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绿萝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
沈昭坐在对面，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动作凝固了。
她瞪着他，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
一旁的韩余辉更夸张，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枚银色子弹安静地躺在掌心，金属表面有细微的磨损。
是真的。
“你...”
沈昭放下咖啡杯，声音有点干：
“你刚才打了多久？”
林渊想了想：
“大概四十八秒？”
“一分钟不到就出来了...你这是击败了镇守者？”
“嗯。”
沈昭不说话了。
她转头看向韩余辉，韩余辉正手忙脚乱地翻那个文件夹，翻到最后几页，指着上面一行字给她看。
林渊眼尖，看见了那行字：
【镇守者厉锋·实战记录：新人挑战成功率0.3%，撑过30秒者12人，撑过60秒者2人，击败者1人。】
沈昭深吸一口气，把那文件夹合上。
她看着林渊，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只刚孵出来的巨龙：
“林先生，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沈昭，补天魔都分部招募专员，同时也是猎鹰小队正式队员。”
“而厉锋，是我们队长。”
林渊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
“这么巧？”
沈昭苦笑，无奈道：
“早在你进行实战测试的时候，我就收到队长消息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原话：
“他说‘这新人我要了，谁敢抢我跟他急’。”
林渊沉默两秒：
“我可没说要加入补天。”
“我知道。”
沈昭推了推眼镜，恢复了几分专业：
“队长也说了，不强求。但他说你随时可以来小队做客，他欠你一顿酒。”
她把那张名片往前推了推：
“这个联系方式你留着，任何时候想加入，直接联系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