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难度了，难不成你没退出，而是选择继续参加游戏？”

    “这样也就说得通了...”

    “你杀了什么？”

    林渊没着急回答，他陷入了沉思。

    垂眼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想起那道斩破黑暗的青铜剑光，想起伪日化身在光芒中尖叫、挣扎、化作灰烬。

    “一个伪装成夸父的东西。”

    “它说它是伪日，吃了夸父的执念，在那个骸骨里等了很久。”

    陈远山的呼吸停滞片刻。

    然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把肺里积了几十年的灰都吐干净。

    “难怪。”

    他靠在亭柱上，失笑道：

    “难怪场景会崩溃。难怪任务难度升级到C级。”

    “你的评价是S，还真是没有一点水分。”

    “你居然杀了一个吞食过另一个神话生物的神话生物！简直不可思议！你的天赋应该强大到可怕。”

    林渊没有接话。

    陈远山也察觉到自己的越界，连忙抱歉道：

    “不好意思，是老头子我多嘴了，天赋确实是每个人自己的秘密，我不该过多询问。”

    林渊把那杯冷掉的茶推到一边，问出了自己困惑已久的问题：

    “救世游戏是什么？”

    陈远山沉默半晌：

    “没人知道它是什么。有人说是远古文明的遗产，有人说是高维生物的造物，有人说是蓝星意识的自救程序。”

    “不过，内测资料里有一句话。”

    “救世之书本质不是让你救世，它是让你在末日来临时，有资格活下来。”

    “末日？”

    林渊抓住那个词。

    陈远山没回答。

    他转过头，看着湖面喃喃道：

    “你知道1949年之前，玩家有多少吗？”

    “不知道。”

    “零。”

    陈远山斩钉截铁的说道：

    “救世之书是1953年第一次出现的。”

    “第一批玩家只有七个人，五个在副本里死了，活下来的两个，一个成了精神病，一个失踪至今。”

    “而第二批是1978年。第三批是2005年。”

    他顿了顿，有些犹豫的说道：

    “第四批，是今年。”

    “不同于先前几次的小规模，今年五月到现在，全国新增玩家四千七百人。仅魔都就有六百人。”

    林渊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内心震撼。

    “为什么突然这么多？”

    陈远山看着他，微微一笑：

    “可能是末日近了？没人知道具体原因。”

    “不过有一种可能，是某种神话生物正在靠近这个世界。”

    “或许曾经那些被封印在神话里的东西，正在一片一片地醒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

    “在我看来，救世之书不是在挑选玩家。”

    “它更像是在征召士兵。”

    “每一次场景，都是在磨练玩家，筛选出强大的玩家。”

    “或许，在不断的筛选下去，会真正诞生个救世主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