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的双膝重重砸在碎石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道大哥，此刻像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看着那只还在舔舐鲜血的金色巨兽，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林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林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发誓，以后见到您绕道走……”
“放了？”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右脚缓缓抬起，悬在赵虎的头顶上方。
“刚才你带人冲锋的时候，可没想过放我一条生路。”
“甚至还要抢我的物资，睡我的女人？”
赵虎瞳孔骤缩，一股死亡的寒意直冲天灵盖。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尖叫，想要最后再求一次饶。
“不——”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截断了所有的噪音。
没有多余的废话，更没有所谓“反派死于话多”的拖泥带水。林辰这一脚，干脆利落，带着亿万倍增幅的恐怖怪力，直接踏碎了赵虎的头颅。
红的白的，像打翻了的豆腐脑，溅射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
无头尸体晃了两下，软绵绵地栽倒在一旁，脖腔里的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很快就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跟着赵虎狐假虎威的那十几个小弟，此刻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死了？
横行霸道了半辈子的虎哥，就这么被一脚踩死了？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当啷！”
不知是谁手里的钢管先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一片兵器落地的声音。
“饶命！林爷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逼的！是赵虎逼我们来的！”
“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十几个混混齐刷刷地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脑门撞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生怕磕慢了会被那个恶魔一脚踩爆脑袋。
连虎哥那种狠人都被秒杀，更何况是他们这群乌合之众？
林辰看都懒得看这群废物一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之前顺手拿的），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鞋尖上沾到的一点血迹，然后嫌弃地扔在赵虎的尸体上。
“大黄，看着他们。”
“谁敢动一下，咬断脖子。”
大黄立刻心领神会，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像座小山一样堵在小区门口，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眼睛死死盯着这群跪地求饶的混混。
处理完垃圾，林辰转过身，抬起头。
那双深邃冷漠的眸子，缓缓扫过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居民楼。
每一扇窗户后面，都藏着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那是他的邻居们。
刚才赵虎带人叫嚣的时候，他们躲在窗帘后面当缩头乌龟；现在赵虎死了，他们倒是敢探头探脑了。
甚至隐约还能听到一些窃窃私语。
“天哪……杀人了……”
“太残忍了吧，直接把头都踩爆了……”
“这还是人吗？简直比丧尸还可怕……”
恐惧，厌恶，指责。
这就是人性。
当你弱小时，他们把你当笑话；当你强大时，他们又开始用那套可笑的道德标准来绑架你。
“都看够了吗？”
林辰的声音不大，但在神象镇狱劲的加持下，却清晰地穿透了每一层楼板，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看够了，就都给我滚出来。”
“我有几句话要说。”
楼里一片死寂，没人敢动。大家都被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吓破了胆，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我数三声。”
林辰眼神一冷，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猛地掷出。
“轰！”
钢管如同炮弹一般，精准地轰碎了二楼的一扇防盗窗，深深地插进墙体里，尾端还在剧烈颤抖。
“谁不出来，我就进去‘请’他出来。”
这一手恐吓果然有效。
不到一分钟，楼道里便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个衣衫不整、面带惊恐的幸存者，磨磨蹭蹭地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概三四十号人。
他们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不敢看地上的尸体，更不敢看林辰，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
林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人。
灯光从背后洒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尊不可逾越的魔神。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