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国公然去见了楚王后,更是阴郁沉闷到了极点。
他脸色铁青,声音嘶哑冷冽,如同破锣:“这琉璃国是何居心?竟敢公然去拜会楚擎渊!分明是藐视我的威严,不将我这个太上皇放在眼里!”
见太上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面皮涨红,几欲背过气去,‘楚轩修’忙上前,轻轻抚着太上皇的胸口,温声安抚道:
“父皇息怒,龙体要紧。依孩儿看来,琉璃国此举,未必是明目张胆地与皇叔勾结。
那慕沧璃年少,慕星阮更是女流,初来乍到,或许只是听闻了皇叔在北境的威名,又或是感念皇婶曾救过那慕沧璃一命,前去拜会一番,也是情理之中。
他们总不至于为了一个王爷,就与大靖撕破脸皮。
父皇不妨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安抚完太上皇,他转头,看向一旁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阴鸷眼睛的北戎祭司,压低声音问道:“外祖父,您怎么看此事?”
“无论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楚擎渊都不能再留!”
祭司大人阴鸷的眼眸闪过一丝厉色,嘶哑道:“阴山腹地已然布局完成,天佑节当天,楚擎渊的兵不能入城。”
“届时我将以‘引煞术’惑乱民心,令大靖万民皆视他为灾星降世。”
“陛下只需顺应天意,将这逆贼拿下即可。”
“至于如何处置,便是大靖内务,与我北戎无涉。”
太上皇闻言稍安,天佑节虽忌见血,借外邦祭司之手损楚擎渊名声,倒也不算违了祖训。
他却未察身旁“楚轩修”眼底掠过的一抹寒芒——他心中冷笑:凭尔等伎俩,也敢算计我家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