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二王子耶律奇的脸色瞬间铁青,如同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北戎突厥联合军惨败也就罢了,他们还被楚擎渊从后方抄底,硬生生夺走三城,这是北戎举国上下最大的耻辱。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楚擎渊,浑身发抖,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反驳,只能狠狠瞪着楚擎渊,眼中满是不甘。
满殿文武见状,皆是一阵窃笑。
楚擎渊这番话,不仅狠狠打了北戎二王子的脸,更是变相炫耀了自己的战功,将北戎的尊严踩在脚下践踏。
楚轩澈看着这一幕,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擎渊这番举动,看似是在维护大靖的尊严,实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
他楚擎渊,才是那个真正让外邦闻风丧胆的人,而他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魏翔见势不妙,连忙起身打圆场,尖着嗓子喊道:
“哎呀,不过是酒后戏言,王爷莫要当真,二王子也莫要介意。来来来,大家喝酒,喝酒!”
一场风波,这才勉强被压了下去。
只是这大殿内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诡异和压抑了。
楚擎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底的寒芒却未曾散去。
就在这时,太极殿外陡然传来一句高昂尖细的唱喏声,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大殿之上:
“太上皇到——!”
这四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让整个太极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满殿文武、外邦使节,乃至高高在上的新皇楚轩澈,皆是一脸错愕,瞳孔骤然收缩。
众人皆知,太上皇宣仁帝早已瘫软在床数月,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形如朽木,此刻又怎会出现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