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祖母还是太小瞧她了。”
“何止是小瞧啊!”
霍承川越说越激动,“后来北戎和突厥联合攻城,那场面,血流成河!”
“可皇婶穿着一身红袍,站在城楼上指挥若定,愣是没让北戎与突厥的联合军冲关成功!”
“还有皇叔归来之时,那场面才叫震撼!”
他眼中异彩连连,“数百头黑虎紧随其身,个个凶悍威猛,却对皇叔俯首听命,跟着玄甲军一同冲锋陷阵。”
“北戎士兵见了猛虎,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猛虎?”昭德大长公主面露诧异,“哪里来的这般多猛虎,还能随军作战?”
“那是皇叔在迷魂瘴气林收服的异兽!”
霍承川说起此事,满脸与有荣焉,
“这一战大获全胜,我们不仅守住了关隘,还顺势反攻,一举收复黑城、屠何城、无终城三座城池,就连突厥可汗,都被皇叔生擒活捉!”
一桩桩、一件件匪夷所思的战绩入耳,大长公主的神情从惊愕转为忧虑,最终化作深深的赞叹。
她从未想过,昔日那个沉静内敛的女子,竟有运筹三军的雄才大略;
而常年驻守北疆、被京城流言妖魔化的皇侄子,不仅骁勇善战,更有驯兽这般通天手段。
“好,好,好!”
大长公主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泛起泪光,既有对晚辈的骄傲,也有对时局的感慨,
“云姝智勇双全,擎渊沉稳果决,真不愧是天生一对啊。
有他们在,大靖的江山,或许真的还有救。”
霍承川看着祖母动容的样子,嘿嘿一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可不是嘛!所以明日的宫宴,我更是非去不可。”
“我倒要让京中那些鼠目寸光之辈好好看看,我皇叔与皇婶,才是大靖真正的栋梁!”
大长公主看着孙儿眼中闪烁的崇拜与忠诚,心中既欣慰又酸楚。
她默默在心底祈愿,但愿明日宴席之上,承川见到燕知意,能够克制住情绪,莫要闯出大祸。
暗自打定主意,明日赴宴只做片刻停留,一旦察觉端倪,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带着霍承川提前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