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魏统领的势,做了多少越俎代庖的事?”
“明明将军您才是前卫军的正统首领,却处处要被他掣肘。”
心腹越说越气愤:“他不来,我们前卫军驻扎地离玄甲军远远的,两方相安无事!”
“他一来,便肆意调令前卫军与那北戎王勾结,做了不少错事。”
“他还以为别人都是睁眼瞎,不知他们暗地里的勾当。”
心腹为他的主子深感不值。
明明有经天纬地之才,却被宣仁皇安插来前卫军,
目的竟然只是为了监视玄甲军,真是可笑又可悲!
李砚放下文书,嗤笑一声:“他们也就只敢在楚王不在的这段时日四处蹦跶。”
“不过蹦跶来蹦跶去,似乎也没讨到好,反而惹来一身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看来,那楚王妃也不是个好惹的。听说她还挟持了耶律尘?”
心腹点头:“没错!那楚王妃也真是勇,听探子回报,好像是耶律尘先掳走了孟太妃,楚王妃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用耶律尘换回太妃呢。”
李砚呵呵笑出声,眼中流露出几分欣赏:
“先是‘高价筹粮’平抑物价,后废凌迟,再智擒耶律尘,果然巾帼不让须眉!
这楚王,倒是娶了个了不得的王妃。”
心腹面露犹豫,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
“将军,现如今圣上卧病不起、朝堂大权旁落,咱们当初奉命监视玄甲的差事早已名存实亡,往后前卫军该依附何方立足?”
不如......我们前卫军投靠楚王?”
李砚脸色骤然一变,猛地冷声一喝:“放肆!”
他目光如电,扫向心腹,厉声道:
“隔墙有耳!”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以后再敢说一句,军法处置!”
“前卫军乃大靖之军,自当听从大靖之令,何来投靠一说?”
“休要再胡言乱语,否则休怪本将无情!”
心腹吓得浑身一颤,当即低下头颅,冷汗涔涔:
“是属下的错……属下知罪,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