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虑周全,补充道:“对外只需借口裴先生需专心为煜儿启蒙授课,借居别院静养便可,理由周全,不会惹人猜忌探查。”
孟太妃笑意愈发温和善意:“云姝思虑周全,妥帖万分。”
说罢,她即刻吩咐贴身嬷嬷,暗中收拾行装,悄然准备搬迁事宜。
见母妃与幼子皆有安稳去处,楚擎渊心头大石稍落,看向沈云姝缓声道:“我会留下一队精锐影卫,任由你调遣差用。”
沈云姝早已见识过影卫的过人本事,当即坦然应下,并未推辞。
安置妥当一切,楚擎渊缓步走到孟太妃身前,低声叮嘱:“母妃,云姝心性可靠,值得全然信任。我不在上京的这段时日,您与煜儿凡事多与她商议,切勿贸然行事。”
孟太妃鼻尖微酸,强忍心绪,轻轻颔首:“渊儿北上,路途凶险,万事务必小心珍重。”
楚擎渊颔首应下,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神色复归凝重,沉声警示:
“只拉下庆王与几位皇子远远不够。太子急于夺权,心性浮躁,难成大器;三皇子看似温润无害,实则心思深沉,谨小慎微,不会轻易展露底牌;二皇子虽是宫婢所出,无权无势,但其妻背后的燕家底蕴深厚,不容小觑。
而高居帝位的那人,纵使沉迷丹药、身子衰败,城府与算计从未消减。诸位日后行事,务必步步谨慎,深藏不露。”
众人神色一凛,齐齐躬身作答:“我等谨记王爷叮嘱,定当谨慎行事,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