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还有安儿,她的女儿,他也会视如己出,给予她们母女最好的一切。
想到此处,顾清宴眼底那点颓唐,渐渐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所取代。
他对着门外沉声唤道:“长安!”
长安应声而入,躬身行礼:“少爷,您有何吩咐?”
顾清宴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你去庆王府,帮我给楚萱郡主递个口信。
就说……我约她,明日午时,在听澜戏楼一见。”
长安闻言,担忧地看了一眼他依旧裹着夹板、行动不便的腿:
“少爷,您的腿伤还未痊愈,御医嘱咐需静养,此时外出……”
“无妨。”顾清宴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按我说的去办。”
“是,奴才这就去。”长安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书房内重归寂静。
顾清宴眸色幽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桌面,眼中精光闪烁。
他不是傻子,这么多天过去,静下心来细细回想狩猎场那场“意外”的经过。
桩桩件件,都透着太多的巧合与人为痕迹。
他早已隐隐猜到,这一切的背后,多半是楚萱郡主布下的局。
既然是她主动将这份“青云梯”递到了他面前,甚至不惜以自身名节和婚姻为饵……
那这份好意,他便笑纳了。
各取所需,未尝不可。
他要借她的势,而她……想要的无非是他这个人,以及侯府世子夫人、乃至未来侯府主母的尊荣。
这笔交易,在他看来,并不亏。
至于真心?
在权势与前程面前。
在能将那个决然离去的女子重新掌控在手的诱惑面前。
那点虚无缥缈的东西,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