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往事
子找上门来?

    无数个疑问盘旋在心头,却始终查不到头绪。

    楚擎渊索性将她安置在王府最偏远的院落,极少过问。

    就连孩子墨宝,也坚持亲自带在身边,或是交给心腹照料,绝不允许她过多接触。

    在他眼中,那女子不过是个趁机爬床、心机深沉的女人,根本不配做墨宝的母亲。

    更让他起疑的是,这几年那女子竟异常平静。

    面对孩子被夺走的处境,没有半分哭闹与不甘。

    仿佛那孩子与她毫无血缘关系。

    暗卫来报,她平日里除了琢磨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讨好母妃,便闭门不出。

    从未主动提及要见墨宝,也从未打探过他的行踪。

    这份过分的平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

    她所求的从来不是孩子,而是侧妃的名分,是借助镇北王府的权势往上爬。

    楚擎渊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眼底寒意更甚。

    在查清四年前意外的全部真相前,想让他正眼相待,甚至接纳她?

    简直是痴人说梦。

    别说侧妃的尊荣,他就连见她一面,都觉得厌烦。

    这也是这些年,他大多带着墨宝驻守军营,极少回王府的原因。

    浴池中的水汽渐渐散去,楚擎渊缓缓起身,玄色浴袍披在肩头,腰间系带随意一束,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眸色深沉。

    柳侧妃突然派人送酒到金陵,绝非偶然。

    是谁给她的胆子?

    竟敢把手伸到他的秘密据点来。

    是母妃吗?

    思及此处,他眉峰紧蹙,心底掠过一丝悔意。

    想来是他过去太过纵容,才让母妃与那女人走得这般近。

    竟默许她插手这些不该管的事。

    倒也不怪母妃,他年近二十八,半生都在沙场与权谋中浮沉。

    好不容易才有了墨宝这个子嗣。

    母妃盼孙心切,对生下墨宝的柳侧妃过于看重,本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那女人,真的是四年前那个深夜闯入醉月楼的人吗?

    每次与柳侧妃相对,他心底都平静无波,连半分涟漪都掀不起。

    而最关键的是,她身上从未有过那缕萦绕不散的兰花香。

    他抬手抚上肩头早已愈合的刀疤,仿佛还能忆起当年那刀上的剧毒与蚀骨燥热。

    若柳月眉不是那个人,那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