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眼中怒火翻腾,“就算我敌不过,人族还有燧人、有女娲、有诸多隐世大能!”
“伏羲,你不明白。”
李景洋轻轻摇头,目光深远。
此次欲对他出手的,是真正凌驾众生之上的天道圣人——圣人之下,皆为尘芥。
别说你一人,便是整个人族倾巢而出,在那等存在面前,也不过是一阵风过,吹散即逝。
“伏羲,我教你七年,虽未授你名分,却已为你劈开迷障、点亮心灯。待我离去,望你以所学为剑、以仁心为盾,领人族踏出一条煌煌中兴之路。”
话音落下,山风忽起,拂动两人衣袂。
“弟子……谨记。”
伏羲咬唇低头,终是重重颔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未落。
话毕,李景洋再未停留,袍袖一展,身形已掠空而去。
伏羲怔立原地,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伏羲,圣父呢?”
之前正忙着给儿子蒸黍米糕的华胥氏,掀开木棚帘子踱步而出,抬眼望见门外空荡荡的旷野,转头问伏羲。
“娘,圣父走了。”
伏羲耷拉着肩膀,声音发闷。
华胥氏一听,喉头一紧,眼圈霎时泛红。
那位手把手教她儿子识字、习礼、观星、制器的圣父,陪了人族整整七年,如今连句道别都没留下,就悄然远去。
李景洋刚踏出华胥部落不足千里,脚步便猛地一顿——四面八方的空间骤然塌缩,凝成一道浑然无缝的青铜牢笼,将他死死围在中央。
他眉峰未动,抬手一拳轰向正前方那堵虚空铸就的壁障。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铜色光幕如琉璃崩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炸开,碎作点点金屑。
可他并未抽身而退。
他心知肚明——元始天尊已锁定了他。
哪怕此刻转身狂奔,哪怕遁入混沌尽头,也逃不出这位天道圣人的掌心。
“师伯,请现身吧。我知道是您。”
李景洋语气平缓,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荒原。
话音未落,元始天尊已立于半空,面色铁青,袖袍无风自动。
“景洋道人,你当真以为,斩了我阐教副教主燃灯,就能当没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