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境吧?”
李景洋心头一动,想起月桂树在太阴星上吞吐寒煞、扎根霜髓的模样,立刻问道。
“正是!此树生性畏热喜寒,硬栽在我这儿,不出旬日,必萎靡而亡。”
玄松苦笑摇头。
“倒是我疏忽了。”
李景洋略一赧然,旋即沉吟道:
“这样,你把山河界北境彻底改造成冰封绝域,再将月桂移过去栽种。”
一方世界,本就该有四时轮转、阴阳相济;原本温润均衡的山河界,辟出一片极寒疆域,非但无损,反倒能助天地气机更趋圆满。
“妙极!属下这就着手!”
玄松眼中一亮,脸上笑意刚浮,树干上的人面便如墨迹晕散,缓缓隐去。
就在那张面孔将消未消之际,李景洋忽然开口:
“玄松,山河界晋升大千世界的进度,如今如何?”
“公子,大千世界晋升不是浇一瓢水就能开花的事,短时间绝难办到。”
五针松树干上那张脸再度浮现,玄松缓缓摇头,语气沉甸甸的。
“行,我明白,你尽力提速便是。”
“鸿蒙紫气和混沌珠,我可都托付给你了。”
李景洋话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公子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
玄松应声时,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苦涩。
中千升大千,何止千难万险!
纵有鸿蒙紫气镇基、混沌珠压运,所需岁月之漫长,足以让寻常大能等成枯骨。
公子催得这般急,岂非逼着老树拔根赶路?
树影微晃,那张人脸悄然隐去。
李景洋心头忽地一紧,泛起一丝警觉。
早先玄松身负开天旧伤,神智残缺,他用得安心;可如今旧疾尽愈,灵性圆满,已是个活生生、有思有欲的完整生灵。
他指尖微顿,念头翻涌——
真能图个省心,毫无保留地倚重它?
须知一旦山河界跃升大千,玄松便将化为界域天道,执掌万法权柄。
古往今来,被自家天道反噬而陨落的大能,可不在少数。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山河界离大千之境,尚隔十万八千里。”
“至少眼下,玄松未露半分异心。”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把这念头按了下去。
转而盘算起下一根先天灵根的强化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