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洋宫!
名既定,只待女娲亲至,布下护岛阵势。
待金宁、青鸾、彩凤将万仙岛上下拾掇得井井有条,李景洋便遣她们回太素天娲皇宫。
顺道捎一句话:请师尊女娲,移驾万仙岛,助他设阵。
三人应声领命,即刻启程。
不过半日,女娲便自太素天而降,圣驾临落万仙岛。
圣人出行,天地同庆——
天雨金粟,地涌莲台,云霞尽染赤金,东海万里波光皆映圣辉。
岛上岛外,但凡有灵之物,抬头一望,便知是地母圣人女娲娘娘亲至,纷纷伏首叩拜,不敢仰视。
异象初现,景洋宫内李景洋倏然睁眼,眸中一亮。
“醒醒!别赖着了,随我去迎师尊!”
他抬脚一踹,正中地上酣睡的阴阳魔熊腰眼。
“老老爷的师师师尊?!女娲娘娘来了?在哪儿?在哪儿?”
阴阳魔熊一个激灵弹起,鹞子翻身跃站而起,耳朵竖得笔直,四下张望。
李景洋没好气地斜睨了一眼阴阳魔熊,眼神里带着三分嫌弃、七分无奈。
旋即一拂袖,领着那头毛色幽暗、气息沉浑的巨熊,直奔万仙岛入口,去迎女娲。
万仙岛入口处,云海翻涌,金光破空——女娲脚踏流霞金云,自九霄翩然而落。
“弟子景洋道人,恭迎师尊!”
李景洋躬身长揖,衣袍猎猎,神态端肃。
“金宁刚回娲皇宫,就把你要布阵的事禀明了。为师一刻未歇,便赶来了。”
女娲垂眸一笑,眉宇间尽是温煦。
“劳烦师尊亲临,弟子惭愧。”
李景洋垂手应道。
“跟为师还讲这些虚礼?”
女娲微蹙秀眉,语带嗔意。
“好一个三岛归一、万岛环拱!你这万仙岛经你一手重塑,气象已非昔日三仙岛可比——不但壮阔数倍,更透出一股吞吐天地的灵势!”
她环顾四周,眸光清亮,语气里满是赞许:
“便是太素天上的娲皇宫,与你这方仙岛相较,竟也略显清寂了些。”
“弟子的岛,便是师尊的岛。您若愿来,随时可居,不必拘束。”
李景洋朗声应下,毫不迟疑。
“景洋,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
女娲唇角微扬,眼底浮起一丝俏皮。
“千真万确,出自弟子之口。”
他郑重颔首。
“那便记下了——你得在岛上宫阙里,替为师辟一间静室。哪日想住,为师抬脚就来。”
“师尊放心,那间屋子,弟子早备好了。”
李景洋拍着胸口,说得笃定。
确实如此。
哪怕女娲从不来住,身为弟子,这份心意与礼数,半点不能含糊。
“景洋,你有心了。”
女娲凝视着他,目光柔了下来,像春水拂过青石。
这时,她忽而瞥见李景洋身后那头缩着脖子、偷偷打量自己的阴阳魔熊,莞尔一笑:
“这就是金宁提过的,你新收的坐骑?”
“正是。此乃阴阳魔熊,先天而生,盘古开天后第一只熊,身负阴阳二气,生来不凡。”
李景洋坦然点头,接着道:
“只因阴阳流转太盛,它需常眠调息。前些时日误入东海,占了三仙岛酣睡,恰被弟子寻来开府撞个正着——当场降伏,收为坐骑。”
“开天初诞的第一熊,又兼阴阳本源,修为已达大罗中期……若能炼化体内二气,前途岂止通天彻地?”
女娲眸光灼灼,轻叹一声:
“怕是连金宁那玄天火凤,日后都未必及得上它。”
连她这师尊,有时也不免暗羡自己这徒弟的机缘之厚。
“闲话少叙。你请为师来,是为护岛大阵。”
她转眸望向万仙主岛,笑意渐深:
“方才一观,你聚万岛拱卫主峰的格局,实乃神来之笔——只需稍加勾连,便可借主岛为阵眼、万岛作阵枢,布下一座‘万灵归元大阵’。”
“此阵成,则可硬撼斩三尸或三尸合一境的准圣全力一击;纵是天道圣人出手,亦能挡其一瞬。”
“够用了!”
李景洋目光一亮,毫不犹豫:
“能防住准圣,弟子便已心满意足。圣人之威,岂是一道阵法能长久相抗?”
“好!既无异议,为师这就动手。”
女娲身形轻扬,倏然升空,悬于万仙岛上空。
她素手翻飞,印诀如电,一道道繁复莫测的禁纹自指尖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