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你和陆砚深怎么在一起?怎么还进派出所了?”
林栀为难:“周老师,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了。”
周舟真的扶额,怎么又是陆砚深?
这个陆砚深是克自己吗?
听筒里明显传出了周舟的疲惫:“地址发我,我跟着就过来。”
陆砚深看林栀挂断电话,小脸皱在一起。
“你可以不用跟着去。”陆砚深目视前方,“也不需要给辅导员打电话。”
“你是学生,我们在学校能求助的只有辅导员。”林栀认真,“我是你班长,我当然要跟着你一起。”
陆砚深心情难以言喻,只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了下,不重也不痛,但是这种感觉就是很绵延,但其实也不痛。
在大厅等辅导员的时候,陆砚深坐在林栀旁边,犹豫好久,才开口说。
“你笔录做完了,可以走了。”陆砚深故作冷漠,但心底是很希望林栀能够留下陪自己。
林栀轻声说:“辅导员让我在这儿等她。”
“辅导员没有权利让你熬夜在这儿等。”陆砚深冷着眸子,看着大厅里的时间,已经是12点。
林栀思考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我们是同学,要是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很不负责。“
陆砚深静静盯着林栀,问出了自己非常在乎的问题:“你对所有同学都这么负责?”
“我是班长,当然要对你们负责。”林栀理所当然解释,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你的责任感未免太强了。”陆砚深似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移开视线后,微微一笑。
“有责任感是坏事吗?”林栀纯真反问。
陆砚深瞬间哑然。
只是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于是余光看林栀的时候,染上了好多好多温柔。
他有一个想法,想把这种对所有人的责任,变成只给自己的。
他想独家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