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我想事业稳定再谈,砚深尊重我的意见。”
“这样啊。”白若静缓缓点头。
“这次来也是给轻烟姐汇报第四季度福禄资本的运行情况。”林栀的事业心很强。
“真快啊,今年都要结束了。”白若静看了看窗外。
“林栀姐,我看新闻了,你们那个针对老年人阿尔兹海默症的设备吧?好像很火!”白若静欣喜拉着林栀。
林栀莞尔,“不只是我的功劳,这个项目投注了很多心血,能够有现在的成果,我觉得是意料之中。”
“没想到有一天福禄资本也能上新闻头版。”封彦卿笑,“看到新闻上面福禄资本的名字,我都有些后悔取这个名字了。”
“当时就应该我来取。”陆砚深认真说。
“表哥,福禄资本也有你的股份?”白若静问。
“何止啊,这个公司就是砚深为了林栀……”话说一半,封彦卿反应过来,赶紧住嘴。
陆砚深接话:“不用紧张,栀栀已经知道了。”
封彦卿松了口气。
“下雪了。”林栀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竟然开始飘雪。
她其实很少看见雪。
在Z市只看见过一次。
“C市今年初雪的时间都算晚了。”封彦卿说。
“轻烟姐白行止还会继续婚约吗?”陆砚深问。
“感觉,我姐对白行止没什么想法,但是白行止倒是赖在我姐公司了,说是要做什么顾问?”封彦卿都觉得离谱。
自己姐姐居然要“老牛吃嫩草”了?
还是说,封家的特点就是要找比自己小的?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然后,封轻烟正在办公室里。
白行止没有敲门就进了。
“怎么又不敲门?”封轻烟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