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吧。”

    玄清道人说，“我听说你之前还帮他解围过，想必他会感念你的恩情，你去最好。”

    月瑶张了张嘴，想说擂台那次他恐怕都不知道是自己。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

    月瑶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回了明月峰。

    换了一件别的衣服。

    她平时穿的那身白裙，太招摇了。

    走到哪儿都被人盯着看，她不习惯。

    于是月瑶在衣柜前站了半天，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件月白色的便装。

    样式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袖口和领口绣着几朵银色的云纹，腰间的束带也是同色的。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

    还是招摇。

    这张脸，这气质，穿什么都招摇。

    月瑶叹了口气，放弃了。

    就这样吧。

    她走出明月峰，沿着山道往下走。

    一路上，遇到的外门弟子全都愣住了。

    “圣、圣女殿下？”

    “天哪，真的是圣女殿下！”

    “殿下怎么下山了？还穿成这样？”

    “好美……穿什么都好看……”

    月瑶面色清冷，目不斜视，脚步不停。

    身后，弟子们的议论声继续传来。

    “圣女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那个方向……好像是清寂谷？”

    “清寂谷？那不是林浪跟那个瞎子住的地方吗？”

    “圣女殿下去找林浪？为什么？”

    “谁知道呢……走走走，跟上去看看！”

    “你不要命了？万一被殿下发现，咱们要吃不了兜着走！”

    “远远看一眼嘛……”

    清寂谷。

    阿聆结束了今天的修炼，手里攥着林浪给她的那块灵讯石，正在考虑要不要联系师兄，但又怕打扰他上课。

    正纠结的时候，忽然，一道清冷的气息从远处飘来。

    阿聆虽看不见，但那股气息太过独特，且她感知比一般人敏锐。

    很快就闻到冷冽如霜，又带着淡淡的月华清香的味道。

    而整个月影宗，只有一个人拥有这样的气息。

    察觉到来人是谁以后，阿聆的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的灵讯石差点滑落。

    “圣、圣女殿下？”

    声音发颤，阿聆连忙站起身，竹杖点地，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深深欠身。

    月瑶站在院门口，白衣如雪，裙袂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