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林浪平静。
孙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林浪没有给他发问的机会，直接将剩下的五块灵石也递了过去。
“事情做好了，回头还有。”
孙浩看着那五块灵石，咽了口唾沫。
“林师兄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出明天，保证全宗上下都知道！”
林浪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身后，孙浩已经蹲回门口，鸡腿也不啃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显然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这个消息添油加醋地传出去。
清寂谷。
林浪推开木门的时候。
阿聆正坐在桌边，手里攥着那根竹杖，百无聊赖地在桌面上画圈圈。
听到门响，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侧耳听了听，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
“师兄！”
她站起身，竹杖点地，笃笃笃地快步走过来。
“你回来了！”
“嗯。”
林浪应了一声，顺手关上门。
阿聆站在他面前，仰着头，那双泛白的眼眸里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像是在仔仔细细地打量他。
“师兄不是说去一个月？”
她伸手去摸他的手臂，又去摸他的脸。
“身上怎么湿湿的？掉水里了？”
“没事。”
林浪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小问题。”
阿聆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的担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安心的笑。
“师兄吃饭了没有？阿聆给你留了饼子……”
“不吃了。”
林浪打断她，低头看着她的脸。
“阿聆，你要陪我一起下山吗。”
阿聆一愣：“下山？”
“嗯。”
林浪的声音平静。
“我估计在山下待不知道多久，所以想带上你，到时候咱们也可以修炼。”
阿聆怔怔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没说话。
带她一起？
她长这么大，从没离开过清寂谷。
“师兄……”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阿聆、阿聆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林浪反问。
“阿聆眼睛看不见……”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会拖累师兄的……”
“不会。”
林浪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对我很有用的。”
阿聆虽然知道说的是修炼，但心依然不可抑制的动了。
“好……”
她使劲点头，声音哽咽。
“阿聆跟师兄去。师兄去哪儿，阿聆就去哪儿。”
林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某处忽然软了一下。
他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
“去收拾东西。”
“嗯！”
阿聆用力点头，转身就去收拾。
她虽然看不见，动作却麻利得很。
三两下便将几件换洗的衣物叠好，塞进一个布包里，又将那根竹杖握在手里。
“好了！”
她背着小布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师兄，走吧。”
林浪看了一眼这间破旧的木屋。
他来的时候，满心不甘。如今要走，却没什么留恋。
“走吧。”
他转身，大步走出门去。
阿聆跟在他身后，走得不快，却一步也没有落下。
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大梨村。
林浪带着阿聆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了。
王老实家的门没关，留了一条缝。
林浪推门进去，便看见陆青正坐在桌边，王老实的婆娘在给他上药。
陆青脸上挂了彩，左边颧骨上一道血痕，右胳膊上也缠了一圈纱布，看起来颇为狼狈。
“师兄！”
看到林浪进来，陆青腾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回来了！”
“怎么搞的？”林浪皱了皱眉。
“嘿嘿……”
陆青挠了挠后脑勺。
“训练的时候，碰到两头灰毛狼一起上，我砍死了一头，另一头给了我一爪子。不过没事！皮外伤！”
王老实在一旁插嘴。
“仙长可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