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端着托盘,面色如常。
他领了两份饭菜便离开,大步朝清寂谷走去。
阿聆还在等他呢。
……
与此同时,明月峰。
此刻,只见殿前的石坪上,几个年轻女弟子正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她们也在讨论赵恒与林浪比试的事情。
说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殿内走出。
几人连忙止住话头,齐齐行礼:“白鸢师姐。”
白鸢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弟子袍,腰间系着银丝绦带,发髻上簪着月牙玉簪,与旁人无异。
只是她脖子上多了一枚小小的玉佩,算是亲传弟子的信物。
她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副温婉大方的大师姐模样。
“你们在聊什么?”
女弟子柳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师姐,我们在说那个林浪……他跟赵恒约了三日后比试。”
白鸢面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是一紧。
赵恒?他跟林浪约了比试?
是为了她?
还是……林浪真的把剑冢的事情说了。
这些念头在脑中飞速转过,面上却不动声色。
“林浪?”
白鸢微微偏头,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就是那个……三年前灵根尽毁的弟子?”
“对,就是他。”
柳儿点头,“他不知怎么的恢复了点修为,要去天机峰,跟赵恒杠上了。”
白鸢轻轻“哦”了一声。
“那倒是稀奇。不过弟子之间切磋比试,也是常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顿了顿,又道:“你们且先修行,我去找师尊请教几个问题。”
说完,她施施然转身,沿着石阶朝峰顶的静室走去。
几个记名弟子目送她离开,待她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才收回目光。
“白鸢师姐可真沉稳。”
柳儿感叹道。
“人家一心只有修炼,我们还只想着听趣事儿,实在不该。”
“算了,修炼去吧。”
几名弟子心觉也是,转身朝自己的修炼室走去。
……
白鸢沿着石阶一路往上,脚步不急不缓,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婉的笑容。
直到转过一个弯,确定身后再无人能看到她,那笑容才一点一点地从脸上褪去。
赵恒那个蠢货!
她在心中暗骂。
说好的弄到杂役院弄死算了,怎么又去比试了!
比试赢了又能怎样?打赢一个废物有什么可开心的!
白鸢心情不好,加快脚步,很快便到了峰顶。
月瑶的静室就在前方,一座不大的石殿,门前立着两株古松,枝叶如盖,遮住了大半日光。
殿门紧闭,门缝里隐约透出一缕清冷的月华气息。
白鸢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伸手叩门。
“师尊?弟子白鸢,有事求见。”
无人应答。
她又叩了两下,声音稍微大了些:“师尊?”
依旧无人应答。
白鸢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室内空空荡荡,蒲团上没有人,案几上的香炉已经燃尽,只剩一炉冷灰。
“不在?”
白鸢愣了一下,又去旁边的修炼室找了一圈,依旧没找到月瑶的身影。
她正疑惑间,一个负责洒扫的杂役弟子恰好经过,白鸢叫住她。
“可知师尊去了何处?”
那杂役弟子摇头:“回师姐,殿下三日前便已闭关,至今未出。”
闭关?
白鸢一愣。
不是听说师尊前几天刚结束闭关,怎么又?
“可知师尊闭关何处?”
杂役弟子犹豫了一下。
“这个……奴婢不知。圣女殿下的闭关之所,向来不对外人言。”
白鸢点点头,没有再问。
明月峰后山,一处隐秘的石洞中。
只见月瑶盘膝坐在一块寒玉蒲团上,周身月华流转,如纱如雾,将整个石洞照得亮如白昼。
她闭着眼,眉头紧锁。
这三日以来,不管白天晚上,她时时刻刻都在陷入那种荒唐的状态。
月瑶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又担心自己那个样子被人看到,便决定闭关了。
“该死!”
月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