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房屋和装饰显然表明这里经历了大修。
记得之前住在这小角落的是个孤儿,难道是孤儿去世了,房子被周大爷买下了吗?他在心中思索着各种可能。
然而,眼前的景象令他无法立刻得出结论。
二大妈正在院子里忙碌地择菜,而刘海中则沉浸在收音机播放的《智取威虎山》中,仿佛身临其境。
当刘光齐轻声呼唤时,他们才从各自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刘海中的情绪从激动转为惊讶,又变为暗沉。”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他闷声说着。
他一直看重刘光齐,认为他是老刘家的希望,毕竟刘光齐是唯一读过大学的人,且毕业后在罐头厂担任会计。
大家都曾认为他有潜力成为干部,给老刘家带来荣耀。
然而,刘光齐却因恋上一位大领导的女儿而离家远赴稻城,多年来音讯全无。
这期间,他连封信都没有寄回,更不用说给家里寄钱了。
外界的言论让刘海中心生怨气。
此时,刘光齐深感愧疚,“爸,妈,儿子不孝!”
的声音透露出他深深的悔意与思念。
走进屋内,刘光齐虽心存计谋,但在面对刘海中和二大妈时,他的脸上并未显露。
他深知,此刻的沉默与神秘,是他成功的前奏。
刘海中眼神犀利,直接问刘光齐是否因为在外惹事或被老丈人排斥,才不得已回到四合院。
面对父亲的质问,刘光齐故意表现出不满与委屈。
“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干大事的。”
他语气坚定,试图转移话题,“过去在稻城,因为距离远、交通不便,再加上工作繁忙,我并非不想回来看望你们,而是实在没有办法。”
说完,刘光齐再次下跪,哐哐哐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都磕肿了。
他的这一举动,让刘海中即使心有疑虑,脸色也有所缓和。
刘光齐心中盘算的是如何借助以前的社交网络,尤其是老丈人的影响力,去红星轧钢厂承包一个厂子。
他知道南方很多人通过承包厂子实现了致富,尤其是开服装厂的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他梦想着有一天自己能挣大钱,让前妻看看他的能力。
即使短期内找不到工作,他也有私房钱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依赖父母的帮助。
但他暂时不打算向父母透露自己的真实计划。
他要在成功之后,再向他们摊牌。
这样的计划让他充满了斗志和期待。
“你们放心,我这次回来是认真的。
我会找份正经的工作,同时也会考虑做点生意。
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给你们养老的。”
刘光齐承诺道。
虽然他的话里充满了未知和模糊,但刘海中和二大妈看到他的决心和诚意,心中也有所感动。
他们期待着刘光齐真的能改过自新,为家庭带来新气象。
而对于刘光齐来说,这一刻的承诺与决心,是他新生活的起点。
二大妈虽然对刘光齐有些微词,但见他如此郑重地认错,心中的怨气不禁消散了许多。
刘光齐随后呈上了礼物,包括墨鱼干、两罐麦乳精以及一份烤鸭,以示诚意。
刘海中看到儿子的认错态度如此诚恳,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大半,毕竟刘光齐是他们从小看重并认真培养长大的孩子。
虽然十几年没有联系,但他们夫妻看到刘光齐真心悔过,便决定原谅他。
在阎阜贵的家中,消息灵通的阎解放急忙向三大爷报告了刘光齐回院的消息。
然而,阎阜贵一针见血地指出刘光齐是个“白眼狼”,回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二大妈则持不同看法,她觉得刘海中家并没有出现异常情况,刘光齐可能只是简单地在老两口面前说了几句好话,他们就原谅了他。
阎阜贵对此感叹不已,他明白在子女众多的家庭中,父母难免会有偏心的情况。
但刘海中夫妇对刘光齐的偏爱程度却到了令人费解的地步。
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家时,只要犯点小错就会遭到严厉训斥,而刘光齐却是从小被宠着的,有好吃的、好穿的全是他的。
此时,刘海中的家里热闹非凡,二大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在愉快的氛围中,刘光齐和刘海中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
刘光齐提起隔壁新装修的房子,询问起那屋子的来头。
刘海中告诉他那是付立国的住处。
刘光齐一时之间难以想象付立国竟能过上如此优渥的生活。
他回想起小时候的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