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对棒梗即将展开的商业计划充满期待。
她开始想象一旦成功带来的财富与未来美好的生活。
她的内心再次受到震撼并引起思索。
付立国偶然路过家门,瞥见角落里的一个身影,那身影蜷缩着,肩膀颤抖,显然是有人在低声哭泣。
在寒冷的冬夜里,这场景触动了他的恻隐之心。
那单薄的身影,是槐花。
她穿着单薄的衣服,蹲在那里,悲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所有的痛苦都汇聚在了此刻。
她的亲哥哥夺走了她最后的依靠,而家中其他人对她的态度也让她倍感绝望。
槐花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爱护。
于是,她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付立国的家门口,希望能找到一丝安慰。
付立国看着槐花,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记忆中的槐花总是活泼开朗,如今却变得如此凄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右边脸上赫然有一道刀伤,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冲突。
巴掌印子布满她的脸颊,已经肿胀。
她的双眼红肿,看起来已经哭了好长时间。
付立国感觉槐花此刻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让人心生怜悯。
他刚想开口安慰她,让她不要再在他家门口哭泣,但槐花已经认出了他。
想起以往付立国对自己的温柔和关爱,槐花心中的委屈和难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付立国,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立国,呜呜,我该怎么办?”
她低声呜咽着,仿佛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付立国面对眼前的槐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槐花的到来,让他回忆起过去种种,而此刻他的肩膀已被槐花的泪水打湿。
面对槐花的低声询问,付立国深吸一口气,声音柔和却带着坚定:“发生了很多事,到底怎么了?”
这么久以来,付立国极少如此和颜悦色地与槐花交谈。
这使槐花心中更加后悔与委屈,她深知自己曾经错失了多么宝贵的东西。
此刻,她用沙哑而哽咽的声音说:“立国,不要推开我,就让我抱抱你,就一下,好吗?”
听着槐花如此哀伤的声音与这卑微的请求,付立国内心轻叹。
槐花此时的模样,显然承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感受着她贪婪地紧抱住自己的手臂,并未动作,静静地让她依靠。
随着时间的流逝,槐花的心情逐渐平复。
她开始述说心中的想法:“立国,我曾经不懂事,被家人唆使,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我想真诚地道歉,希望我们能心平气和地……”
槐花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
然而,付立国打断了她的话:“过去的事情,再提也没有意义了。”
槐花的眼眶再次红润:“你还在恨我吗?恨我听家人的话,故意提高彩礼吓唬你?”
她追问,“你是怪我当时嫌贫爱富吗?”
付立国沉默片刻后回答:“你没有错,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至于我当时的感受,只能说我没本事达到你的期望。”
说完他轻轻推开了槐花,“如果你只是来道歉或叙旧情,那就没必要了,因为我们已经无法回到过去。”
槐花的眼泪滑下,她紧紧抓住付立国的手:“为什么不能回去?是不是因为唐艳玲和于莉?”
付立国坦然承认:“是的。
你不单纯地认为她们只因为钱而和我在一起吧?”
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让槐花震惊。
她内心深受打击,感到自己失去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开始反思自己当时的决定,如果当时能勇敢一点、少一点欲望、果断选择付立国……也许今天的局面就不会如此。
槐花心中泛起苦涩的涟漪,声音颤抖地向付立国询问:“立国,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于莉姐和燕玲姐的存在呢?”
付立国冷笑一声,嘲讽地反问:“你不介意?你介意的是什么呢?”
“你是愿意和唐艳玲共享丈夫,还是愿意屈居妾室,接受这种不公的待遇?”
付立国的话语犹如利刃,瞬间刺痛了槐花的心。
她咬紧了牙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看着他,质问道:“你非要如此羞辱我吗?”
付立国面无表情,回应道:“我原以为你会知道好歹,懂得委曲求全的痛苦。
难道这场戏是你家人看到我如今的情况,又给你出的主意吗?”
槐花连连否认:“没有,真的没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