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满面笑容地接过菜单,送往后厨安排制作。
棒梗展现出的销售能力令人刮目相看,今天的营业额必将相当可观。
进入繁忙的后厨,小当专注切菜,而傻柱则在大锅前翻炒猪耳朵。
面对突如其来的大批订单,他们毫无怨言,全力以赴。
秦淮茹兴奋地宣布:“我们迎来了四桌半的客人,点的都是高档菜肴。
大家加油,好好招待,争取让他们成为回头客。”
傻柱颇有经验地提醒:“这些菜价格不菲,最好先收取一些定金。”
秦淮茹却信心满满:“我看这些人都是棒梗的熟人,不会吃霸王餐的。
咱们好好服务,争取留下好印象。”
小当和傻柱迅速行动起来,一道道美味佳肴如红烧甲鱼、干锅羊肉等陆续上桌。
客人们享用美食,满嘴流油,棒梗则在一旁陪酒。
席间,熟人们纷纷向棒梗敬酒,赞美他的豪爽与大气。
其中一位之前未曾露面的平头哥更是殷勤地为棒梗点上香烟。
在一片奉承声中,棒梗飘飘然,感觉人生达到顶峰。
熟人们不断提议敬酒,甚至有人邀请他去黑舞厅跳舞,承诺为他挑选绝色佳人。
这群人从中午一直狂欢到晚上,酒不停歇,菜不断加添。
他们边吃边吐,吐了再吃,还有人打包带走。
期间一直热闹非凡,欢笑不断。
原本开业只是吸引邻里来捧场,没想到生意如此火爆。
易忠海遗憾地离开了饭店,看到众多的客人,他感到欣慰但也选择离去。
然而,秦淮茹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感到担忧。
她嘱咐棒梗记得收钱后,又投入繁忙的招待工作之中。
整个宴席热闹非凡,贾张氏、傻柱和小当都被这难得的盛况吸引得筋疲力尽。
尽管棒梗心中不悦,但他依然坚持维持场面。
终于,宾客们似乎感到疲惫,开始准备离去。
然而,一群人的离开并没有让棒梗有任何意识危机正在临近。
他醉酒昏沉,令秦淮茹深感无奈。
她只能自己面对即将揭晓的账单。
随着宾客的离去,秦淮茹开始清算当晚的账目。
她发现抽屉里的钱远远不够支付棒梗那几桌的费用。
当她算出四桌人总共吃掉了一千一百零二十块,但毫无分文的收入时,秦淮茹几乎不能相信这个结果。
心跳加速的她迅速核对每一笔账单,计算着每一份成本和收益,她脸色苍白,如同被人抽取了全身的精力一般无助地坐在椅子上。
秦姐的脸上无法掩藏的震惊与恐慌牵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心弦,包括从小宠爱他的傻柱以及忠实的朋友小当。”这么大一笔损失对于咱生意不好应该不是什么好兆头吧。”
傻柱担忧地说。
小当更是焦急地环顾四周寻找棒梗的身影,“那棒哥呢?他不是说钱收了的吗?”
然而,棒梗已经醉得昏天黑地了。
众人一时语塞无法可想时只剩下静悄悄的惨境而嘈杂的氛围此时也已散去当自己万般无奈之下发生严重经济危机还是亲兄弟也无法帮忙时秦淮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绝望。
按照市场价格,这桌酒席的售价恐怕要接近两千元。
棒梗的食量超乎想象,一般的宴席一百多就能吃得很好,他却四桌半吃掉了一千多元,这在秦淮茹的心中掀起轩然 。
接到这样的账单,即便是见惯世面的秦淮茹和傻柱也慌了神。
他们开始质疑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但核对账目后,事实确凿无误,二人只能面对这一千多元的损失。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群人居然真的白吃白喝。
他们点的菜都是高档食材,喝的酒是五粮液,还带走了不少烟。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实实在在的损失。
看到还在床上熟睡的棒梗,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
她的内心充满了怒火,但又无法对他动手。
整个场面让秦淮茹感到无比尴尬和愤怒。
即使棒梗要宴请宾客,提前知会一声,设宴招待一二桌亲朋好友,享用些普通的酒菜,开业当天聚集人气,花费一二百元请客也无可厚非。
然而,他这般大肆挥霍,还虚张声势地忽悠大家,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一家人为此疲于奔命,竟然亏损了千余元,简直是匪夷所思。
“自明日起,棒梗不得踏入店内一百步之内。”
“有他在,每顿耗资上千,即便是家藏金山银山、坐拥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