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浴室的喷头终于安静下来后,付立国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递给了于莉一件干爽的衣服。
他的内心暗暗感叹,这场考验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小的挑战。
然而,他早已听闻院内的传言,阎解成似乎确实无法胜任某些事情。
令人惊讶的是,于莉居然在长达十几年后仍然保持着某种纯真。
当她背对着付立国努力拉上裙子的拉链时,付立国靠近她,微笑着询问:“需要帮助吗?”
虽然她迅速回答“不要”,但于莉还是有些尴尬。
刚才的行为让她觉得自己太过主动,甚至有些丢脸。
当她转身看到付立国那若无其事的神情时,心中的尴尬稍微减轻了一些。
然而,付立国的眼神中却透露出某种深意的意味。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于莉立刻明白了他眼中的含义。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膝盖上的两个红印清晰地说明了这一点。”你老看干什么?这都是你的错!”
于莉瞪了付立国一眼,轻轻地打了他一下。
付立国尴尬地笑了。
感受到爱情滋润的女人仿佛焕发了新的生机,于莉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与此同时,秦淮茹和傻柱在家中讨论着他们的计划。
他们已经开始寻找合适的店面位置,但开店所需的费用让他们感到压力巨大。
原本五千元的启动资金被棒梗弄丢了大部分,现在只剩下三千元。
秦淮茹除了这三千元还有一些积蓄,但她不愿动用自己的积蓄作为最后的保障。
更何况棒梗现在需要治疗费用,秦淮茹感到自己的积蓄正在迅速流失。
秦淮茹坐在客厅中,手中的水果和自家手工糕点放在茶几上,心事重重。
棒梗被骗了两千块的事情,让她和傻柱为筹集资金而绞尽脑汁。
尽管傻柱是谭家菜的传人,厨艺高超,坚信只要餐厅开业生意就会红火,但在筹集资金的压力面前,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面对店铺租金、装修费用、设备采购和员工工资等开支,他们手头还有一千块的缺口。
傻柱提议找一大爷借钱,但秦淮茹担心之前得罪一大爷,他可能会心存芥蒂不再愿意出借。
至于找大领导借钱,秦淮茹没有提出这个选项,因为在她看来,大领导高高在上,不便打扰。
左思右想之下,秦淮茹只剩下一个办法可行——找何雨水借钱。
她深知何雨水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愿意试一试。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便带着一袋新鲜的香蕉和一些自家手工制作的米果来到了何雨水家。
她打算亲自出马,用这些水果和糕点作为诚意的小礼物来拉近与何雨水的距离。
在她看来,用这些小礼物再加上真诚的言辞和详细的计划说明餐厅的未来潜力与回报前景,一定能够打动何雨水的心。
一路上她也做好心理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困难局面。
傻柱虽然有些担心和紧张,但他也相信秦淮茹的能力一定能说服何雨水。
他们二人此刻都满怀期待和信心准备迎接新的可能转机出现!这一切都将在此次的拜访中找到答案。
何雨水一开门,秦淮茹便出现在眼前。
她不禁面带不悦地抱怨道:“你不是说过,只要我不卖房子,就会眼睁睁看着我哥死吗?”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满。
房子虽以哥哥名义所买,但傻柱已答应房子归她。
然而,秦淮茹却私自卖掉了房子,甚至还曾指责她见死不救。
这一切让何雨水倍感愤怒。
她一直视秦淮茹为亲姐姐,但现在的秦淮茹在她看来,似乎只看重利益,对她的感情毫不顾忌。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秦淮茹此时神情委屈,眼含泪水,向何雨水解释起来:“我当时心急你哥的处境,担心他因误会被判入狱,才言辞激烈。
作为丈夫的傻柱和你亲哥的困境让我深信你们会共同度过难关。
我明白你们的关系很好,即使在逆境中你也不会置亲哥于不顾。”
她继续抽泣着,“事情已解决,我一直感到对你的亏欠并想补偿你。
但家里的困境实在让人无法承受。”
她详细叙述了家中的种种不幸:棒梗的绝育手术、傻柱的失业、棒梗的失业以及贾张氏的种种恶行等。
她还透露了自己开店是为了赚钱买回原本属于你的房子的事情。
然而棒梗被骗走了两千块钱的事情更是雪上加霜。
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何雨水听完秦淮茹的诉说后内心大为震惊。
得知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