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在旅途中被骗了,这笔钱财对我来说是巨大的损失,我必须得找回来,否则无法向家人交代。”
他声音低沉,眼中透露出绝望与最后一丝希望。
公安同志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惨状,不禁心生同情。
在听闻他的请求后,公安同志无奈地帮他购买了车票,将他送上了回京的火车。
此刻,棒梗的心中仍然抱有一线希望,他期盼着公安同志能够帮他追回损失。
回到京城后,棒梗立刻直奔派出所。
此时正值过年之际,四合院里热闹非凡,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迎接新年。
然而,棒梗却无暇顾及这些,他的心中只有追回损失的念头。
贾张氏在门口忙碌着准备迎接棒梗回家,她买了一大串鞭炮和一把灯笼。
当她与邻居三大妈炫耀时,心中充满了期待和自豪。
然而,棒梗的事情已经让她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她担心棒梗的遭遇和他所失去的钱财。
同时,她也在心里暗骂三大妈嫉妒和眼红。
秦淮茹则在屋里忙着准备年夜饭,小当则期待着棒梗带回沪城的好东西。
而槐花则不时地关注着付立国的屋子,那里正准备烧烤聚餐。
但此时此刻,棒梗的遭遇让这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
回到派出所的棒梗立刻向公安同志报案。
公安同志看到他的伤势后不禁惊讶。
但棒梗却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他急切地要求公安同志立案调查他的被骗事件。
他知道这是他追回损失的唯一希望。
公安同志眉头紧锁,疑惑不解。
这年头,骗子竟敢动手打人?这跟明抢有何两样,性质恶劣至极。
他精神一振,坐直身体,认真细致地开始登记起案情。
棒梗开始絮絮叨叨,从他上公交车那一刻说起。
然而听着听着,公安同志不禁有些泄气。
这类案件近期频繁发生,犯罪分子狡猾多变,他们已经追查许久,却依然难以捉摸其踪迹。
“好了,笔录已经登记完毕,你可以先回去了。”
公安同志说道。
棒梗一脸忧虑,露出苦涩的表情:“公安同志,我的钱什么时候能追回来啊?这两千块是我们准备开店的钱,如果追不回来,我恐怕难以向家里交代。”
公安同志语气严肃:“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确切答案。
这个犯罪团伙极为狡猾,经常流窜多地作案。
他们骗走的数额巨大,很可能已经离开了本地。
我们会不遗余力地追捕他们。
但即使抓获犯罪分子,这笔钱也不一定能追回。”
棒梗心中的希望渐渐破灭。
公安同志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这笔钱一旦进了骗子的口袋,要想拿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可是两千块啊,不是小数目。
之前五万块的美梦已经破碎,如今连开店的钱也化为泡影。
他感到天旋地转,瞬间瘫倒在地,整个人失去了反应。
公安同志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尽力安慰他。
然而棒梗仿佛陷入了呆滞,毫无反应。
女同志见状,给他灌了些糖水,帮助他缓过劲来。
公安同志同情地看着棒梗,无奈摇头。
两千块钱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几年的积蓄,突然失去这笔钱财,任何人都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
更何况棒梗先前还经历了中奖的狂喜,如今却从天堂跌落地狱,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几乎没人能承受得住。
“小伙子,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事就好。”
公安同志安慰道,“今天是年三十,别让家里人担心。
我们派人送你回家和家人团聚。”
随后大家一同动手,将棒梗扶上车。
三蹦子呼啸着一路送棒梗回到四合院。
此时贾张氏和秦淮茹在门口焦急等待,一群大娘大妈们也跟来看热闹,她们还从未见过五万现金堆在一起的景象呢。
众人议论纷纷,都想要见见世面。
远远地,她们就看到公安骑着三轮车,载着棒梗和一只硕大的箱子。
不过棒梗的脸上似乎有些伤痕,但大家并未过多在意,因为五万块现金的吸引力远大于棒梗的小伤。
议论声中,棒梗被公安送回四合院,引发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大妈们纷纷夹道欢迎,兴奋异常。
小当更是迫不及待地放起了鞭炮,气氛瞬间火热起来。
然而,随着鞭炮声的响起,棒梗的内心却越发烦躁。
他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