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算着,曾经周三桂的房子能卖到一千六百元,他的房子怎么着也能卖到差不多的价钱。
以上是
付立国在屋里研磨咖啡粉,何雨水住过的那间五十多平的小屋被他翻了出来,寻思着以后得有个规划。
正当他沉思之际,傻柱一脸纠结地站在门口。
一见面,傻柱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立国,我有个事想找你商量。”
付立国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地询问:“何事?”
傻柱语气沉重地说:“一大爷被炸伤了,需要医药费。
我想把何雨水以前住的那间房子卖掉,你有没有兴趣?”
付立国略作思索后,便问:“你打算卖多少钱?”
意识到付立国有意向购买,傻柱随口开出一千一百五的价格。
但付立国听后心中有些疑虑。
相较于隔壁周三桂八十平米的房子只卖一千六,这何雨水的房子似乎太贵了。
他心里计算着划算与否,觉得这个价格过高并不划算。
于是他冷静地提出了一个更合理的价格:“七百块。”
这令傻柱大为不满。”你这心也太黑了!七百块也太离谱了吧!”
他愤愤不平地表示拒绝接受。
付立国面无惧色,直言道:“那你大可不必卖给我。”
随即转身继续他的咖啡研磨。
他知道,和傻柱这种人心机交易并不容易,但他不惧怕报复或阴谋诡计。
尽管傻柱可能出于报复想坑他一把,但付立国并不打算纵容这种行为。
买卖的本质是公平交易,他愿意给出合理的价格,但也绝不会纵容无理的要求。
傻柱的不合理出价让他失望透顶,但他知道这种交易不成也是常有的事。
他静静等待傻柱的回应,如果傻柱无法理智地看待问题,那他也只能放弃了。
此刻的傻柱显然陷入了纠结之中,对那笔看似被低估的款项犹豫不决。
现在,傻柱面临困境,购房者的讨价还价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决策。
他愤怒地回应付立国:“你不过是想以更低的价格购买我的房子,我为什么要白白损失钱财?”
付立国冷笑回应:“我确实有财力,就算我富而不仁,那又怎样?你的房子,我只出七百块,多一分没有。
要么接受,要么放弃。”
傻柱气得脸色通红,怒骂道:“你特么是奸商!付立国,如果以七百块的价格卖给你,我宁愿当狗!”
他愤怒地回家。
刚回到家,公安的再次来访让他心神不宁。
面对公安的询问,他只能坚决否认。
他的表情和言辞都显得非常无辜,讲述得生动逼真。
然而,公安透露有目击者看到他当天接近易忠海的家,这增加了他的嫌疑。
傻柱开始慌张,他开始考虑筹钱以平息这场 。
他在心里权衡利弊,最终决定接受付立国的七百块报价。
他送走公安后,再次找到付立国,表示愿意以七百块的价格卖房。
然而,付立国却笑着回应说:“七百块是你给狗的价位,我给你五百块。”
傻柱被激怒,但又陷入两难的境地。
如果他承认自己是狗,虽然能保住二百块,但却会被人嘲笑。
不叫,就等于白白损失二百块。
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不知如何是好。
付立国见傻柱犹豫不决,便冷淡地表示:“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房子我也不买了,你可以另找买家。”
正当付立国准备离开时,傻柱为了保住二百块利益,只能无奈地承认自己是狗,并以七百块的价格将房子卖给付立国。
付立国原以为自己看错了人,以为傻柱有些血性,不料他却模仿狗叫,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然而,傻柱此刻的心情糟糕至极。
他心想,若是许大茂在此,恐怕连思考都不必,直接就会行动。
许大茂常言,做人需能屈能伸。
他现在受制于奸猾的付立国,若非因缺钱,他早已将付立国狠狠教训一顿。
他咬牙切齿地暗想,今日之辱,刻骨铭心,岂会轻易罢休。
他自我安慰道,能忍受胯下之辱的人,方为真正的英雄好汉。
他现在虽如虎落平阳,被人视同犬辈,但忍辱负重,乃是他的权谋之计。
即使他叫了两声汪汪,就权当作是在喊旺旺了。
午后,付立国与傻柱一同办理手续,顺利将房屋过户至付立国名下。
因已购买过一次房屋,付立国驾轻就熟,迅速办妥所有手续。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