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璇儿与其并无牵连。
况且刘海中曾吼叫,称此举是为杀林逢泄愤,只是动手前先对不孝子女下了手。
不料过程被杨璇儿姐妹撞破。
而当日杨璇儿全天都在轧钢厂,客观上并无与刘海中合谋的时间。
杨璇儿抵达四合院不过两日,这一情况警方稍作调查便能掌握。
她昨日才前往轧钢厂报到,整夜未归院内,因此与刘海中合谋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情况已明,收队吧。”
很快,民警带着调查结论离开了。
一切皆是刘海中独自所为,与他人无涉。
既然刘海中已死,后事只需交由院里邻里协助处理即可。
他既非公职人员,亦非特殊照顾对象,官方无须多管。
况且杨璇儿尚在,她作为刘家的儿媳,操办丧事理所应当,旁人更不必插手。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棒梗早已没了气息。
他臀部遭恶犬撕咬,本已血肉模糊,失血多时,加之命根子被警犬连根扯断,哪里还有活路?
……
十余日后,易中海名下的两间屋宅过户到了何雨水手中。
而刘海中家的房产,自然也转至杨璇儿名下。
她是刘家长媳,刘家如今只剩她一人,房产归属无可争议。
手续办妥后,杨璇儿随即前往街道办办理了离婚。
无人觉得她此举有何不妥。
她才二十出头,青春正好,谁忍心让她从此守寡?她有权利离开,去寻新的生活。
若她已年过半百,或许会遭人议论,可如今的她,不过芳华正茂。
与此同时,傻柱的判决也已执行。
何大清之死,众目睽睽,皆指认是傻柱动手。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全,案件迅速审定,昨 已伏法枪决。
如今这四合院里,能称作“禽兽”
的,也不过只剩三家。
一是许大茂一家,二是阎埠贵一家,再有便是秦淮茹与其婆婆。
那婆媳二人虽眼下仍在牢中,可一旦放出,只怕仍会作妖,迟早要找林逢的麻烦。
林逢却并不放在心上。
她们如何,与他何干?若不生事便罢,若真敢来扰,他自有手段叫她们悔不当初。
“爸,妈,你们怎么……怎么也进来了?”
狱中,许大茂望着眼前同样身穿囚服的父母,满脸愕然。
若说他们是来探监,倒也寻常,可眼前这情形,分明是同陷囹圄。
许大茂彻底懵了——他们怎会一同被抓了进来?
“还不是那个姓林的混账东西!前些天我和你母亲得知,你竟被他报警关了进去。
我们便寻到轧钢厂,想讨个说法,看看能否让他早些放你出来。
谁知那林逢非但叫厂里的人将我俩痛打一顿,竟又唤来警察将我们也铐了进去——这下倒好,我们俩也得在这儿蹲上小半年了。”
提起入狱的缘由,徐福贵便气得浑身发颤。
他本是一心为儿子奔走,怎料反将自己与妻子都推进了牢笼。
事已至此,他们与林逢之间再无转圜余地。
待出了这铁门,定要叫那姓林的付出代价!
一旁的白素亦是满面愤懑。
她何曾想过自己竟也要被判上数月牢狱?
“那林逢当真半点情面都不讲!好歹我们也是看着他长大的,称一声长辈不为过吧?报警抓人已够狠毒,我们低声下气求他写份谅解书,他竟眼都不眨就拒绝——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迟早要遭报应!”
听见父母这番话,许大茂眼眶骤然通红。
他万万没想到,双亲竟因自己受此牵连。
一切祸根皆在那该死的林逢身上!若不是他,自己怎会入狱六个月?若自己不曾被关,父母又怎会去轧钢厂讨要公道?他们若不去,又怎会同样被送进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全怪那畜生林逢!
待他们一家三口重获自由之日,必要叫林逢死无全尸。
还要糟蹋他的女人,且非得当着他的面行事不可!唯有如此,方能泄这彻骨之恨。
许大茂越想越怒,攥紧拳头猛地向身旁一挥——
不料这一拳正砸中狱中那位人人畏惧的黑面阎罗。
在这方牢笼里,此人便是说一不二的主宰。
平白挨了打,岂能善罢甘休?
“许大茂你活腻了!连我都敢碰?兄弟们,给他松松筋骨!”
黑面阎罗一声令下,周遭数条黑影顿时扑了上来,揪住许大茂便往死里殴打。
徐福贵与白素虽知这儿子平日混账,未必能指望他养老送终,可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