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章
    只要他们留她一命,她发誓绝不将今日所见泄露半分。

    “行了,你们先把衣裳穿好,到厅里来说话吧。”

    娄晓娥沉默片刻,面无波澜地朝林逢和被中女子说道。

    随即领着于海棠等人转身走向客厅,在沙发坐下等候。

    既然这女子已卷入此事,便必须妥善处置。

    毕竟这处所在关乎林逢的隐秘。

    虽不惧外人察觉,但终究会惹来麻烦。

    能不外传自然最好,世上心怀贪念、铤而走险之徒从来不少。

    只要叫人知道你身怀异宝,哪怕他们未必能得手,也总要试上一试。

    所以今日这事,必须有个了断。

    若不然……四个女子不约而同地抬手,指尖在颈边轻轻一掠。

    未尽之言,彼此皆明。

    林逢神情复杂地望了被中杨璇儿一眼。

    “我先穿好出去。

    你收拾妥当后也出来吧。

    此事总得解决,不能一直拖着。”

    林逢匆匆套上外衣便推门而出。

    房间重归寂静,只余杨璇儿独自裹着被衾,怔然失语。

    她喉间似被什么堵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唯有心口怦然剧跳——接下来的片刻,便将决定她是生是死。

    直到林逢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缓缓从被中坐起,迅速理好衣衫,却停在门前踟蹰不前。

    惧意与难堪交织缠裹,几乎将她钉在原地。

    可这陌生之地,又能逃往何处?既然终须直面,何必再拖?

    杨璇儿深吸一口气,推门步入厅堂。

    一路走过,目光不觉巡睃四周——这宅院宽阔得惊人,陈设精致堂皇,恐怕整个四九城也寻不出第二处。

    这般气派……莫非他们是暗藏的特务?若真如此,自己焉有活路?她越想越慌,背上渗出薄汗,脸上却强持镇定。

    此刻惊慌毫无用处,且看他们如何发落罢。

    “坐。”

    娄晓娥指了指一张孤立的沙发。

    杨璇儿依言落座,抬眼正见对面林逢与四位女子并坐,俨然审问之局。

    “你叫杨璇儿?”

    娄晓娥端详她片刻,微微颔首。

    这姑娘眉眼清丽,倒也顺眼——若是相貌粗陋,她断不会容丈夫沾染分毫。

    “是。”

    杨璇儿木然应声。

    “昨夜的事,你从头细说一遍。”

    娄晓娥语气平直,却带着不容闪躲的力道。

    杨璇儿不敢隐瞒,低声嗫嚅:

    “昨晚两位厂长饮罢,我原想唤司机小赵一同送林副厂长回府,可杨厂长的司机说,小赵午后家中有急先回了。

    无奈之下……只得独自送他。”

    她将前后经过细细陈述,娄晓娥与李世琴等四人听罢,彼此交换一瞥,神色皆有些微妙。

    照此说来,这杨璇儿倒未行差踏错,分明是某人醉后荒唐。

    四道目光如针般扎向林逢,他抬手摸了摸鼻梁,侧脸避开——终究是自己理亏,可醉意昏沉时,谁又控得住四肢?

    当时只道是寻常,错把惊鸿作故人。

    待到神思渐清明,方知原是场荒唐。

    “如今这般情形,你作何打算?”

    轻推了推身侧的娄晓娥,目光却落在杨璇儿微微发颤的肩头。

    “我……不知如何是好。”

    泪珠子断线似的往下坠,在她素净的衣襟上洇开深色的痕。

    纵使心里明白那人是无心之失,可这份委屈却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堵在胸口。

    “莫哭,我们不过是想听听你的心思。

    今日这事原是他理亏,与你何干?”

    娄晓娥忙取出帕子递过去,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那姑娘哭得鬓发散乱,眼尾泛红,任谁见了都不免心生怜惜。

    于海棠几个悄悄在桌下拧了林逢的手臂——看你惹的祸事。

    林逢默然垂首。

    错在自己,哪还有辩驳的余地?何况眼前这些女子,哪个不是真心待他?此刻那点儿嗔怪,不过是见不得旁人落泪罢了。

    好一阵温言劝慰,杨璇儿才渐渐止了抽泣,只一双眸子还红肿着,像初春被雨打湿的杏花。

    “璇儿,事已至此,总要有个了结。

    若你心里过不去,我便去公安局报案,让这混账吃颗枪子儿——谁让他作践了你?”

    娄晓娥边说边细细打量对方神色。

    若她迟疑或拒绝,这事便还有转圜的余地;若真要追究到底,也只能叹句缘分浅薄了。

    “别去!”

    话音未落,杨璇儿已急急抬头。

    照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