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别误会,我刚才只是在发愁筹备物资的事,一时走了神。”
杨璇儿连忙解释,“再说,我是四合院刘海中家的儿媳妇,一个有丈夫的人,怎么可能对林逢存什么心思?我总还要顾些颜面。”
她语气恳切,试图说明自己方才失态的原因。
“当真?”
于海棠与何雨水交换了一个眼神,仍是半信半疑。
也难怪她们难以轻信——就在不久前,这杨璇儿还和另一个女子挨在一处,低声议论着林逢。
那亲近的姿态,那闪烁的眼神,任谁看了都觉着不寻常。
但听到她是刘海中的儿媳,两人稍稍迟疑了一瞬。
或许……她当真会恪守本分?
然而何雨水心底总绕着一缕疑虑:刘海中的儿媳,怎会成了林逢在轧钢厂的秘书?刘家和林逢之间旧怨未消,林逢怎会将她安排到如此近身的位置?若他真需要助手,为何不请诗情来?诗情念过大学,见识广博,又早是自家姐妹,岂不是更合适的人选?
这事越想越透着蹊跷。
“海棠,你随我来一下。”
何雨水悄悄扯了扯于海棠的衣袖,将人带到门外。
她得和海棠仔细推敲其中关节。
望着两人相继离去的背影,林逢一时怔忡——她们这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杨璇儿局促地站在原地,目光在林逢与门外之间游移,心中惴惴。
既怕林逢因此动怒,也怕那两位姑娘加深误会。
她们容貌出众,与林逢关系显然非比寻常,多半便是他身边亲近之人。
若是得罪了她们,往后在这厂里恐怕寸步难行。
“雨水,你突然拉我出来做什么?里头的事还没说清呢。”
于海棠蹙着眉,语气仍带着未消的愠意,“我看他俩肯定不简单。”
何雨水握了握她的手,压低声音道:“海棠,你细想想——这女人是刘海中的儿媳。
刘家和咱们历来不对付,风哥为何偏将她安排进轧钢厂?这当中必有缘故。”
杨厂长已经打过招呼,这位新来的女同志是林逢亲自安排进厂的。
何雨水蹙起眉,语气里满是困惑:“既然是林逢哥安排的,那就更奇怪了。
两人明明有过节,照理说不该如此。
若说是上级分配,还能算是巧合,可偏偏是林逢哥点的头。”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再说,若真需要一位秘书,诗情姐难道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她念过大学,见识广,懂得又多……我们俩加起来,怕也抵不过她的学识。
林逢哥为什么不选诗情姐,反倒选了刘海中家的大儿媳?”
于海棠听了,微微一怔,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她没想到妹妹竟能想到这一层,条理清晰得让人心惊。
雨水说得没错——倘若林逢真要一位秘书,李诗情再合适不过。
论见识、论文化、论亲近,她都是自己人,怎么也比刘家那个儿媳强上许多。
经雨水这么一梳理,于海棠也觉出不对来了。
“你这么一说,确实蹊跷。”
于海棠眉头拧紧,看向何雨水,“林逢哥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这到底图什么呢?”
她想不通。
这么做对林逢并无好处,反倒让刘海中脸上有光——毕竟是他家大儿媳。
更何况,两人之间还结过梁子。
两人转身又进了屋。
于海棠看向站在一旁的杨璇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叫杨璇儿是吧?先出去转一转,我们有些事要同林逢谈。”
杨璇儿面色一僵,没敢应声,只悄悄望向林逢,目光里带着恳求。
她谁也不敢得罪,眼前这二位是林逢亲近的人,而林逢又是决定她去留的关键。
这份工作,她再也丢不起了。
林逢见状笑了笑,朝她点了点头:“听她们的,去外面走一走再回来。”
“好、好的。”
杨璇儿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林逢抬眼看着面前两位神色严肃的姑娘,不由得笑了:“什么事这么郑重?还要特意把人支开。”
于海棠向前一步,目光直直盯着他:“你得老实说——为什么要把刘海中的儿媳妇弄进轧钢厂?莫非你早就瞧上人家了?”
她语气渐急,“如果真需要秘书,诗情哪点不如她?论才学、论性情,诗情不强过她百倍?”
于海棠板着脸直接追问起来,这也不奇怪——自家丈夫竟去找别的女人,她们怎能不恼火?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