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刘海中为何阻挠儿子与杨馨儿往来,
但她心里仍盼着这姑娘将来能进自家门。
二大妈嘴角笑意还未扬起,刘海中已一巴掌甩了过来。
“你这糊涂婆娘懂什么!有把柄就能随便拿捏人?”
刘海中脸色铁青,“人家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八级工程师!”
“若他还是从前那个小主任、普通工人,我拿捏他也便罢了。”
“如今他这身份,是我动得了的吗?”
“就算真有把柄,你以为他会怕?他若暗中安排人收拾我们全家,谁又敢多说半句?”
“你再敢出去乱嚼舌根,看我不 你!”
刘海中厉声喝斥,语气狠厉。
二大妈被打得懵住,本要发作——这段日子刘海中动手次数越来越多,她早已积愤。
可听完这番话,那股火气却蓦地噎在了喉间。
刘海中的一番话让二大妈听得心惊肉跳。
是啊,当初林逢还只是车间主任、甚至不过是个普通工人时,他们还能拿捏着那个把柄去要挟他。
可如今的林逢呢?他早已是厂里受人敬重的八级工程师,更是高高在上的副厂长了。
这样的人,哪里还是他们能随便摆布的?眼下该担心的不是怎么用把柄拿捏他,而是该怎样求着他、盼着他别计较从前的事才对。
否则,只要林逢一句话,轧钢厂随时能把她男人开除,把她儿媳妇的工作收回——那还只是最轻的后果。
就算她男人凭着七级锻工的手艺,离开这儿也不愁没厂子要,可万一……万一林逢暗中使个手段,让他们一家人都遭了殃呢?
想到这儿,二大妈后背一阵发凉,慌忙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是是是,瞧我这糊涂话!现在是我们求着林逢的时候,哪还敢想着拿捏人家?要真惹出祸来可怎么好……是我眼皮子浅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才像话。”
刘海中面色稍缓,“往后凡事都得先过过脑子。
别总以为捏着点把柄就能随便要挟人。
人家要是真恼了,豁出去不管,咱们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另有一番算计。
方才那一巴掌,与其说是教训二大妈,不如说是借题发挥——谁让她当着两位姑娘的面,竟敢议论主人的不是?万一因此坏了杨馨儿对林逢的印象,那还了得?他自然不能容人随意玷污主人的名声。
一旁,杨璇儿与杨馨儿悄悄交换了个眼神。
她们没料到刘海中会当着外人动手打自己妻子,虽有些意外,却也没好多说什么。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们作为小辈不便插嘴。
倒是刘海中口中那个能换得工作的“把柄”,勾起了姐妹俩的好奇。
“姨父,”
杨馨儿抿嘴笑了笑,轻声试探,“您能不能透一点……林逢到底有什么把柄在您这儿呀?居然能让我姐进厂工作。”
“这事你们就别打听了。”
刘海中摆摆手,语气郑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连我媳妇我都没告诉——这秘密只我和林逢清楚。
多一个人知道,这把柄就少一分用处。
要是传开了,人家反悔收回你姐的工作,你们找谁说理去?”
他说得严肃,仿佛真关乎杨璇儿的饭碗。
姐妹俩见他态度坚决,虽心里未必全信,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再问,便显得不知分寸了。
“那……姨父,”
杨馨儿眨眨眼,换了话头,“林逢他有对象了吗?成家了没有呀?”
这总不碍事吧?她想。
刘海中的话刚到嘴边,二大妈已经抢先开了口:“馨儿,林逢那头你就别惦记了。
人家是结过婚又离了的,眼下身边跟着三位姑娘呢。
而且个个模样都不输你,要我说,你们也就是不相上下。
尤其那个叫李诗琴的,生得最是标致,要是容貌能打分,她少说也在九十五分往上,你们至多九十。
所以呀,趁早收了这份心思罢。”
她这么一说,自然是存心要断杨馨儿对林逢的念头。
刘海中在一旁听得直窝火,暗恼自家这婆娘说话没个分寸。
可气归气,她讲的倒句句是实,自己也找不出由头发作。
“什么?他竟同时交往着三位女朋友?”
杨馨儿睁大了眼睛,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
她虽料到林逢这般相貌才干,身边不会缺人,也早预备好要与可能存在的女友争上一争,却万万没料到竟是三人同行。
更让她愕然的是,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