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并无子嗣留下,这名叫棒梗的少年显然行窃无疑,方才举动更是鬼鬼祟祟。
岂非偷盗之徒?易中海夫妇尸骨未寒,尚且停灵门前。
这棒梗便急不可耐地潜入易家翻箱倒柜。
行径之恶劣,已失却基本人性与怜悯之心。
他胸中怒火翻腾,决意要将这棒梗擒获,令其受到律法严惩。
他姓王,名建国,今岁方毕业,新近履职公门。
王建国暗下决心,定要逮住这姓棒名梗的窃贼。
而此刻的棒梗,正在易家屋内癫狂般搜寻。
令他懊恼的是,四处翻检良久仍一无所获。
末了,他瞥见衣柜上方似有一道隐蔽缝隙。
这发现纯属偶然,或许易中海的积蓄便藏在此处。
棒梗心头一喜,忙搬来木凳垫脚,伸手探向那处格隙。
他暗自思忖:易家各处皆已搜遍,存折与现钱踪影全无。
既能将两千五百元交予何大清,家中必然留有财物。
那么钱财藏于何处?必是在这夹层暗格之中无疑。
“住手!”
就在棒梗即将掀开暗格之际,王建国猛力踹开房门,厉声喝止。
这一声暴喝,将做贼心虚的棒梗惊得从凳上跌落。
毕竟偷盗行径未遂,竟被人当场撞破。
“你在做什么?”
王建国怒视眼前这少年,目光如炬。
棒梗见是警察,恐惧顿时攥紧心脏——行窃被当场拿获,岂能安然脱身?
但他明白此刻必须编造说辞,否则定然难逃拘捕。
“警察同志,我……我没做什么。
若说我是在替易家整理屋子,您信么?”
“您瞧这屋里乱的,我正打算收拾呢。”
棒梗强作镇定地辩解,这般拙劣借口连他自己也难以取信。
如今只能企盼这位警察稍作糊涂,否则便真无计可施了。
王建国闻此言,不由气极反笑。
他身为警务人员,难道形同痴愚?
这棒梗究竟将他视作何等蠢物?如此漏洞百出的托辞岂能蒙混过关?
整理房间?世间哪有这般狼藉不堪的整理之法?
“荒唐!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竟敢如此糊弄!”
“整理房间?今日易家夫妇出事时,我们曾入内勘察取证,那时屋内分明井井有条。”
“还敢狡辩?休要以为我不知你底细,你这惯偷!”
王建国言毕不再多费唇舌,取出戒具上前反剪少年双臂,将其制服于地。
随后揪住棒梗后领,径直拖向门外。
此刻尚不便将人犯押回,须待处理完这院落中诸般事宜后再行带回。
但他必须将棒梗留在视线之内,绝不能让这孩子溜走。
像这样的窃贼,就该送进少管所关上几个月。
“警察叔叔您真的误会了,我绝不是来偷东西的。
您要是不信,可以到四合院里打听打听,在这儿问也行。
我可是易中海看中的养老送终的人,他对我就像对亲儿子一样好。
在我心里,易大爷就跟我的父亲没两样,我怎么会跑到自己父亲家里偷东西呢?
求您放了我吧!”
棒梗此时满口胡言,只想脱身。
他绝不愿被押进局子——一旦背上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将来还怎么娶媳妇?难道要像傻柱那样,被人叫一辈子傻子,打光棍到老?
他可不甘心落得那样的下场。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就算是亲父子,偷东西就是犯罪。
哪怕偷的是自家财物,一样犯法,照样要依法惩处。
现在证据确凿:易中海家里原本整整齐齐,现在被翻得乱七八糟,不是偷是什么?
别跟我耍花招,事实摆在眼前,我不瞎!
用不着你在这儿编故事。”
王建国越说越气。
刚才棒梗那套说辞,简直把他当傻子糊弄。
别说易中海把他当儿子、他把易中海当爹——就算真是亲生父子, 行为也触犯法律。
所以任凭棒梗说得天花乱坠,今天也非抓他不可。
此时,四合院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大伙瞧见王警官从易家出来,手里还扣着棒梗,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准是棒梗又去易家行窃,被警察逮了个正着。
众人暗暗称快:本来白天就该找这小子算账,还没来得及动手,警察倒先把他按住了。
这下也好,省得他们再费力气。
要说为什么还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