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以为在这混淆是非,就能抹黑我的名声?”
李诗情瞥了壹大妈一眼,话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胡说什么?谁说我被个小娃娃打晕了?”
壹大妈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竟被小槐花弄晕过去的事实。
可周围人也不糊涂,该站在哪一边,心里早就有了计较。
即便抛开私心不论,光从情理上讲,众人也自然倾向李诗情这边。
“壹大妈,您方才确实是被小槐花碰着了才倒下的。
真看不出来这小丫头竟有这般力气,难怪之前连棒梗儿也被她撂倒了。”
“可不是嘛,等小槐花长大了,保准是个有能耐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既嘲弄着壹大妈,又忍不住夸起小槐花来。
小槐花被夸得脸颊泛红,悄悄躲到李诗情身后,拽着她的衣角不敢露脸。
话说到这份上,壹大妈再不愿相信,也只能认清现实——自己确实被个三岁娃娃摆了一道。
她心里翻腾起说不出的滋味,这么个小人儿,哪来那么大的劲呢?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一股苦涩涌上喉头,噎得她半晌无言。
“咦,棒梗儿呢?怎么不见他来扶壹大妈一把?”
忽然有人出声提醒,众人才发觉少了个人。
对啊,棒梗儿去哪儿了?不仅没伸手扶人,这会儿连影子都不见了?
壹大妈听见这话,慌忙四下张望。
棒梗儿竟趁乱溜走了?
她心头那点苦意顿时化作酸楚,这指望着养老的孩子,竟如此靠不住吗?
连扶一把都不愿,就悄没声儿地跑了?
她和易中海千挑万选,怎么就选了这么个人?
细节见真章,这些日子自打秦淮茹她们出了事,自己何尝不是尽心尽力照料棒梗儿?
他要什么,自己几乎没说过不字,待他难道还不够好吗?
可棒梗儿是怎么回报的?连伸手扶一下这般简单的举动都不肯。
这点小事都不愿做,将来谈何养老?
看来老两口真是看走了眼,这些日子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今天自己还不是为了给他出头,才落到这般难堪境地?
李诗情并不同情壹大妈,若不是对方主动招惹,她又怎会和壹大妈争执起来?
“罢了,旧事不提。
方才我告诫你的话,你可还记得?”
李诗情冷冷瞧着壹大妈,嘴角浮起一抹淡笑。
棒梗儿是个什么样的人,林峰早就同他们说过。
对于棒梗非但没上前帮壹大妈解围反倒悄悄溜走一事,她丝毫不觉意外。
倘若方才棒梗没跑,反倒过来搀扶壹大妈,那才会让她大吃一惊。
那无异于棒梗改邪归正了——可这又怎么可能?
若是他当真已改过自新,又怎会溜进她家偷东西,更不至于被小槐花揍成那般狼狈模样。
所以说,某些劣性根终究难移,这话一点不假。
“你……你还想做什么?我不是已经被小槐花打过了吗?”
壹大妈脸色忽青忽白,紧紧盯着李诗情,心里直打鼓——难不成她还要动手?
这么一想,恐惧便漫了上来。
“你说我想做什么?今天要是真被你跟棒梗联手坐实了罪名,我的名声岂不是全毁了?还得背个欺负小孩儿的骂名。
你觉得我能轻易放过你吗?”
见壹大妈露出惧意,李诗情反倒轻嗤一声。
方才不是气势汹汹吗?怎么转眼就蔫了?有本事就别低头啊!
院子里围观的众人也都屏着呼吸,目光全聚在李诗情身上,好奇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只见李诗情走到瘫坐在地的壹大妈跟前,蹲下身去。
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下,打你无事生非、不明是非就胡乱攀咬。”
话音未落,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打你凭空污蔑、往我身上泼脏水。”
接着第三巴掌甩了上去。
“这一下嘛……没什么特别理由,纯粹想打你的脸。”
三巴掌打完,李诗情并未停手,紧跟着又补了一记。
“这、这又是为什么?”
壹大妈被打懵了,不是已经没借口了吗?
“哦,这个啊,”
李诗情站起身,拍了拍手,“大家也都瞧见了,刚才那三巴掌让你的脸左右不太对称。
这一下是为了帮你匀称回来——我可是在替你着想。”
她心里清楚,对这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