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妈更是嗤笑出声:“李诗情啊李诗情,你还算个大人吗?自己动了手不敢认,竟推个娃娃出来顶罪背锅!真是开了眼了,你可真能耐!”
她毫不留情地讥讽起来。
方才还以为李诗情多有底气,原来不过如此,敢做不敢当,竟让个小女孩替自己扛事,简直把大人的脸面都丢尽了。
小槐花吓得缩回李诗情身后,她本是想帮姐姐的,怎么反倒害姐姐被骂得更凶了?
李诗情却没动气,只笑着轻轻揉了揉小槐花的头发。
心里暖融融的——自己带了这些日子的小槐花,到底不是只白眼狼。
年纪虽小,却已经懂得护着姐姐了。
“老太太,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能说你家的棒梗儿太不中用。
否则怎会被一个三岁的小丫头收拾成这副德行?至于说我让小槐花顶罪?我李诗情还没那般下作。”
她瞥了壹大妈一眼,转而将目光投向棒梗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棒梗儿,你自己说,是谁打的你?是我吗?”
棒梗儿顿时僵住,没想到话头突然抛到自己这儿。
他愣了片刻,才茫茫然开始琢磨该怎么答。
李诗情心知自己成了对方眼里的替罪羊——棒梗儿显然打定主意要把这桩事赖在她头上。
这样一来,不仅李诗情会招来众人的指责,棒梗儿自己也不必担上被三岁幼童打晕的难堪名声。
棒梗儿眼神一闪,觉得这主意着实不坏。
“明明是你动的手,现在倒不敢认了,居然还想推到小槐花身上。
她才三岁,哪来力气打晕我?我可都十二岁了。”
这时壹大妈迫不及待地接话,对着四周扬声道:“大伙儿都听见了吧?看看这李诗情是何种做派?自己打了棒梗儿不敢认,竟让个娃娃顶罪。
棒梗儿又不是小槐花,怎会让真凶逍遥?其实不必棒梗儿多说,咱们心里都清楚是谁下的手——说三岁孩子能把人揍成这样,岂不可笑?”
壹大妈此刻情绪激动,早前被李诗情几句话堵得恼火,加上昨夜易中海一番分析,她已认定是林逢在背后挑拨离间,害得傻柱与他们反目。
易中海说得在情在理:若非林逢不愿见傻柱为他们养老,何必多事插手?想到日后或许连棒梗儿也会被挑唆疏远,壹大妈便觉得非硬气不可。
如今再被李诗情当面顶撞,更是火上添油。
“棒梗儿啊棒梗儿,你可真是会算计。”
李诗情没理会壹大妈,只冷冷看向棒梗儿,“是不是觉得被小妹打晕太丢脸,既然大家都疑心我,不如干脆让我背这黑锅?这样你既保全颜面,又能叫我挨骂,对不对?”
棒梗儿那点心思,李诗情怎会看不透。
无非是怕“被三岁孩子打晕”
这事传出去惹人笑话罢了。
被说中要害,棒梗儿顿时神色慌张,却仍强撑道:“胡、胡说!分明是你动的手,凭什么不认?难不成要让三岁孩子替你顶罪?我棒梗儿岂会被那么小的丫头打成这般模样?”
可他声音发颤,脖子梗得僵硬,谁都看得出他在撒谎。
围观的都不是糊涂人,心里自然渐渐明朗起来。
难道真是小槐花动的手?可她不过是个三岁的小丫头,哪儿来这般力气将棒梗打晕过去?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浮起同样的疑惑:一个三岁女娃,真能有这么大的劲道?
壹大妈见状更是着急上火——棒梗明明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大伙儿还是半信半疑?难不成棒梗会编谎话骗人?难道在场各位都糊涂了?就算棒梗站着不动任那小姑娘打,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啊!
怎么如今连棒梗的话都叫人起疑了呢?
可壹大妈早已钻进了牛角尖。
今日她非得让李诗声名扫地不可,连带着叫林逢也遭人厌弃。
毕竟林逢先前挑拨离间,害得她与易中海养老的盘算落了空,连个倚靠的人都没了。
这笔账,她怎能轻易放过?即便瞧出棒梗话里掺假,她也要把这盆脏水泼到李诗情头上。
不光是为着先前被李诗情顶撞的旧怨,更因李诗情他们搅黄了自己和老易的晚年打算——哪能让他们继续过得这般舒坦?
于是壹大嫂拔高嗓子道:“李诗情,你就别在这儿狡辩了。
谁会信你的话?就算棒梗站着不动任你家小槐花打,也绝不可能伤成这样!三岁娃娃能有多大气力?你真当大家都是傻子不成?让个三岁孩子替你背黑锅,算什么本事?敢做不敢当了吗?”
“呵,壹大嫂既然不信是小槐花打的,那不如按您说的试试?”
李诗情不紧不慢地接过话头,“您方才说,就算棒梗站着不动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