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事儿主要怪何雨水还是怪傻柱自己,总之他必须回去住。
万一哪天自己被白寡妇撵出门,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可不行。
何雨水终究是个姑娘家,早晚要嫁出去,到时候这房子难不成便宜了外人?
这房子当初可是街道分给他的,哪能白白落到别人手里!
傻柱听了直翻白眼,觉得他爹真是异想天开。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要是何大清当年没走,在这院里确实还有几分脸面,至少易中海那几个人不敢随便招惹,多少得给他点面子。
可这都十多年过去了,院里的人事早就天翻地覆。
还以为能像从前那样,随随便便就能镇住易中海,在四合院里说话算话?
要知道,如今就连林逢,他都不敢轻易去碰。
人家现在可是大领导眼前的红人,不但是轧钢厂的主任,还评上了八级工程师。
一个月工资一百好几十块,在厂里的地位,连杨厂长都得客客气气。
想不经过林逢和何雨水点头,就让他搬进大房子?
您要折腾就自己去,可别拽上我。
要不是为了把那两千多块钱讨回来,他才不会这么听话。
这事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更不可能自己往前凑。
他知道,真要硬来,林逢非得把他揍得找不着北不可——那人下手重得很,一巴掌下来他可受不了。
何大清见傻柱闷不吭声,满脸不情愿,心里顿时来了火。
这臭小子怎么这么窝囊?易中海虽然讨厌,但话说得还真没错。
自己这儿子真是个怂包,不就是搬回何雨水那屋吗?
有什么好怕的?他何大清怎么会生出这种没胆的儿子!
“你小子怕什么?就给我踏踏实实住进去。
何雨水一个丫头片子能拿你怎样?也就是你这当哥的让着她,不然两巴掌过去,她敢不让房子?”
“爸,您想岔了。
我哪儿是怕雨水?我怕的是林逢!”
傻柱见他爹完全没明白,简直无语。
他傻柱是谁?会怕一个何雨水?
他怕的分明是林逢好不好!这老爹真是糊涂了。
“林逢?……哦,你说的是老林家那儿子?”
何大清愣了一会儿,总算从记忆里扒拉出这个人来。
“可不就是他吗!”
你这个胆小鬼,算了,既然你不敢去睡,那就让我来。
今晚我非住她屋里不可。
倒要看看,谁能动我一根手指头?
确认了心中所想后,何大清更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换作别人,或许还得顾念几分情面。
可对方是林逢那小子,他有什么好忌惮的?
傻柱却不一样。
见父亲竟还打算住进何雨水的房间,他顿时急了。
倒不是多在乎这个爹。
而是想到林逢若让父亲下不来台,自己脸上也同样无光。
这怎么行?他必须拦住。
父亲可以不要脸面,他还要呢。
“爸,您听我一句,林逢那人没那么简单,您可千万别不当回事,我跟您说……”
“住口!再啰嗦看我不抽你!我何大清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窝囊废?”
见傻柱连自己去住间屋子都要拦,何大清火冒三丈。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竟怂包至此。
简直对不起他死去的娘!
傻柱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深知父亲向来言出必行,此刻若再多言,那巴掌肯定落下来。
他可不想再挨两记耳光。
既然何大清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就让他撞去吧。
这事,自己绝不能掺和。
反正与己无关。
大不了丢点人罢了,只要不牵连到自己就行。
到了这份上,傻柱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
脸面要紧,还是挨揍难受?何况他早没什么脸面可丢了。
“嗯。”
何大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
我去睡个觉,你怕什么?
这一切,林逢和何雨水自然毫不知情。
他们回了屋,说了会儿话,看了阵电视,便准备歇下了。
戏看了一小时,天色不知何时已暗透。
“可恨!今天何大清和傻柱这两个混账,真该死。
到底是谁把事儿透给他们的?”
易中海满腹疑云,目光锐利地投向妻子壹大妈。
这院里,除了自己和壹大妈,还有谁知道那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