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这么多年没管过我,凭什么打我?

    还对我指手画脚,我偏不听你的!我这就去找易中海麻烦,看你能拿我怎样。

    一股逆反的劲儿直冲脑门,他偏要跟何大清对着干。

    “哟,这是要回去啊?怎么,嫌我人老珠黄了,又想找新的相好了?”

    白寡妇不知何时倚在了门边,话里话外透着酸溜溜的刻薄。

    瞥见傻柱那会儿,她心里便已泛起不悦。

    眼下又听何大清说要回趟家,那点不痛快更是直往上涌。

    自然不是因为她对何大清存着什么眷恋,舍不得他走。

    不过是觉着,这人身上的油水还没榨净呢。

    总得等将他最后一点用处都挤干了,再扫地出门,那才叫合算。

    要是就这么放他回去,他万一不再来了呢?

    那岂不是亏大了?自家二小子亲事还没着落,买自行车缺的钱,正指望着何大清出呢。

    他这一走,车钱谁掏?儿子的事又该指望谁去?

    “好媳妇儿,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

    你放心,我就回去一趟,立马就回来。”

    “绝不会超过两天,我哪能舍得下你呀?我发誓,要是过了两天还不回,就叫我天打雷劈。”

    “实在是院里那个老混账欺负到我儿子头上了,我得回去讨个说法,顺带讨些钱回来。”

    “你也知道,我月月往家寄十四块钱,这钱孩子没花着,全叫易中海那老东西给昧下了。”

    “如今既知道了,哪能不去要回来?这笔钱多少分给傻柱他们一点,余下的不都是咱俩的么?”

    “到时候别说自行车,给老二再添台收音机也够了。

    老二说亲,可不就更容易了?”

    说句不夸张的,何大清这番巴结寡妇的劲头,跟傻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寡妇听了这番话,脸上这才阴转晴。

    哎,这话才像样嘛。

    再说那可是两千多块,就算分给傻柱一半,也还能剩一千多呢。

    想到还能给二儿子多置办一台收音机,她总算松了口。

    否则,今儿非得让何大清跪下来认错不可。

    可怜的何大清若是晓得,在原故事里自己便是被榨干了价值, 再无用处后,便被白寡妇和她儿子赶出了家门,不知会作何感想?

    说来也巧,白寡妇和她的三个孩子,再加上何大清,这情景活脱脱就是早年间傻柱、秦淮茹和她那三个孩子的翻版。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讲了,我也就不气了。”

    “对了,那一千多块钱,你回头可得记得给我也买件衣裳什么的。”

    “何止是衣裳?我给你从里到外置办一身新的,再添条项链,你说好不好?”

    何大清见白寡妇缓了脸色,自己也跟着兴奋起来,忙不迭地应承道。

    “好啊,当然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项链要买,衣裳也要买。”

    白寡妇听得眼睛发亮。

    一条项链可值几十块呢,还能在旁人跟前显摆显摆。

    她最爱在一群寡妇姐妹面前吹嘘炫耀。

    何大清不但应承买新衣、新鞋、新裤子,还要给她买项链,这怎能不叫她心花怒放?

    这下可算能在姐妹们面前好好炫耀一番了。

    大清那家伙倒还有些用处,没把他的价值彻底榨干。

    这些日子姑且再忍忍,等他没什么用了,再扫地出门也不迟。

    我儿子凭什么给你何大清养老?真是痴人说梦。

    就该把你赶出去,让你冻死饿死在街头。

    不过这些心思她藏得极深,何大清至今都未看透白寡妇的真面目。

    何大清明明面对这寡妇时,就跟傻柱对着秦淮茹似的,脑子顿时糊涂得不行,连判断力都丢得一干二净。

    葛大庆若是留心些,或许能察觉端倪——

    比如白寡妇那两个儿子,待他并不恭敬,从未喊过一声“爹”,只肯叫“叔”,或是含糊的“何爸”,独独不肯单叫一个“爸”

    字。

    ……

    今日轧钢厂里有大领导莅临,毕竟林逢要参加工程师考核,这事非同小可,上面自然重视。

    来的这位领导,正是与林逢相熟的那位,两人交情一向深厚,他此行也是专程为林逢而来。

    厂里工人们几乎都跑来围观了,工程师考核难得一见,若能沾着点林逢的边儿、学到一星半点,对谁都大有裨益。

    何况林逢在轧钢厂里早已名声在外,人人都敬他几分。

    为何?这段日子他在不少车间都指点过,从不藏着掖着,只要有人问,他便认真教。

    因此全厂上下,几乎没有不佩服林逢的,更没人不敬重他——谁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