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院里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体会。
此番刘海中显然又是自作聪明,反将自己置于尴尬境地。
不过林逢他们明白,以刘海中的胆量,未必敢独自前来生事,背后多半有人指点。
李诗情她们早已从林逢那儿得知易中海回来的消息,心里清楚,这主意八成就是易中海所出。
依照她们对林逢的了解,这二人恐怕早已被记在了心上。
若是少了这些人的搅扰,院里的日子,该有多清净呢。
在一旁静静观察的易中海不由得拧起了眉。
这位赵科长似乎对林逢颇为回护?看来得留神些了。
等回了轧钢厂上工,务必处处谨慎,绝不能教赵科长寻到错处,否则怕是要被他盯上。
可心里又浮起几分不解——刘海中既然提出要去医院验看,为何林逢那几人却神色自若?
莫非是仗着赵科长偏袒,觉得能压下这事,不必去医院走一遭?
还是说……他们当真清清白白,并未逾越分寸?
但这怎么可能?易中海实在难以相信——那三位姑娘个个标致,比当年秦淮茹年轻时的模样还要动人几分。
林逢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怎会半点不动心?
若真无心,又何必对她们这般体贴照顾?
可转眼三四个月过去了,林逢竟真没与其中任何一位有染?
易中海心底隐隐发沉,那是对捉摸不透之事的莫名惶然。
另一头的傻柱此时却朝院里扯开嗓子嚷起来:“这位新来的科长!您可别被林逢那小子糊弄了——他就是个畜生玩意儿,在咱们院里横行霸道!”
“仗着自己能打有力气,从不把街坊放在眼里,在院里不懂尊老,连十二岁的孩子都欺负!”
“还抢了我奶奶的屋子!桩桩件件都是恶行,您别看他表面装得人模人样,那都是演出来的!他们现在这副镇定样子,全是硬装的!”
傻柱早已不管是非曲直。
即便知道是奶奶理亏,房子也是奶奶怕被赶走才自愿让给林逢的,他仍要把这笔账全扣在林逢头上。
赵科长闻言,皱紧眉头望向傻柱所在的方向。
林逢同志他是了解的——人若敬他一寸,他便还人一尺。
绝不是无事生非之徒。
就像在一号车间里,从上到下谁不说林逢同志的好?若有人敢当着一号车间工友的面诋毁林逢,只怕不被揍得鼻青脸肿都算轻的。
半个月前不就有个例子:某个工人嫉妒林逢模样俊、人缘好,又见他整日看似闲转,便在食堂吃饭时与同伴嚼舌根,暗地里骂了几句。
偏巧被一号车间的工人听见,当即动了手,打得那人腿也折了、牙也落了好几颗。
倘若林逢真如傻柱所说那般不堪,又怎会在车间里赢得众人如此回护?
定是这帮人先招惹了林逢,林逢才不得不反击。
“可这件事关乎林逢同志和于海棠同志他们的名声啊,”
赵科长面上露出为难之色,“还涉及个人隐私,我怎能随意带你们去医院查验?”
“万一传出去坏了他们的清誉,这责任我可担不起。”
这时,院里的老张赶忙上前:“赵科长,您别听刘海中他们胡吣,林逢是个好孩子。
我来跟您细细说说院里这些事的原委……”
赵科长听罢老张一番言语,胸中怒火翻腾。
他转向何雨柱,面色铁青:“何雨柱,你可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性质?这分明是在污蔑林逢同志。
若你不立刻过来向林逢同志诚恳认错,我不介意带你回去处理。”
此时的何雨柱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先前就不该多言多语。
这下可好,竟又要向林逢低头赔罪。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得挪步至林逢跟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个头。
至于备礼致歉,他自是不愿的,只能口头认错。
赵科长瞪圆了眼睛,心想这赔罪场面着实令人意外。
一旁的易中海看见何雨柱竟向林逢下跪磕头,惊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从前那个倔强好强的何雨柱吗?怎会如此轻易屈膝?
易中海心中波澜起伏,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一向看重颜面的何雨柱做出这般举动?
不安与忧虑在易中海心底蔓延。
他忍不住担忧起晚年的依靠——照何雨柱如今这般模样,将来还能指望他养老吗?易中海对此深感怀疑。
赵科长同样大为诧异。
他本只要求何雨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