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逢,也终于能着手安排李诗情进厂工作的事了——当然,还得看她自己的意愿。
就算她不愿上班,林逢也养得起她一辈子。
不过想来她多半是愿意的。
年轻人整日闷在家里,终究太过无聊。
“好。”
两位姑娘每天都会对林逢点头示意,她们对这位兄长充满了信任。
“林逢同志,你在吗?我进来了。”
门外传来杨厂长焦急的呼唤,他在广播室前叩了叩门,话音未落便推门快步走入。
“林逢同志,你还好吗?李副厂长果然对你们动手了。”
杨厂长进门后,见林逢正与于海棠、何雨水谈笑风生,这才松了一口气。
“放心,杨厂长,李副厂长动不了我。”
林逢笑着回应道,“眼下证据确凿,几百双眼睛都看着呢。
他挟持人质企图逃离轧钢厂,就算是他背后那位大领导出面,这回也保不住他了吧?”
有些话林逢并未说尽——比如他在李副厂长身上留下的暗手。
毕竟杨厂长虽与他交情不错,终究不是自家人,不能全然交底。
人心难测,防人之心不可无,总得留些秘密在心底。
“唉,谁说得准呢?但这段时间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
我刚打听到,李副厂长能攀上那位领导,不只是靠送礼——他昨晚娶了领导那个像肥猪一样的女儿。”
杨厂长眉头紧锁,压低声音说道:“那女人三十五岁了还嫁不出去,李副厂长为了往上爬,连这种婚事都肯接。
现在他成了领导的女婿,那位为了自家女儿,说不定真会冒险把他捞出来……甚至可能助他逃去香江。”
杨厂长心思不钝,粗中有细,早已推想到李副厂长一旦脱身必会南逃香江。
大陆已无他容身之地,只有那片英辖之地方能暂避风头。
林逢对此并不意外。
即便李副厂长真被救出,也堵不住厂里几百人的嘴,事情终将传到更高层耳中。
到头来,他只剩远走香江这一条路。
不过林逢并不担心。
就算李副厂长真逃去了香江,也活不过一个月——他早在那人身上埋了一道暗劲,足以让他余生在煎熬中终结。
“他想逃就随他去吧。
轧钢厂里除了李副厂长因你我交好而针对于我,并无他人与我结仇。
他这一走,反倒清净。
至于他是蹲监狱还是吃枪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得也是……”
杨厂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一路南下逃至香江,此生恐怕再难踏足故土,这么想来,结局倒也没什么不同了。”
杨厂长听了林逢的话,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细细一琢磨,发觉确实如他所说。
厂里唯一和他不对付的李副厂长,如今早已丢了职位。
无论是挨枪子儿、蹲大牢,还是流落香江,到头来不都一样吗?自己真是钻了牛角尖,还是林逢同志看得明白,难怪人人都夸他脑子活络。
“你这么一讲,我心里就踏实了。
既然你这边没事,我也不在这儿耽误你和姑娘们谈正事了。”
杨厂长说着,朝林逢挤了挤眼,目光在于海棠和何雨水身上转了转。
看何雨水时,他眼神收得快,只暗暗一瞥。
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他哪会不知道?林逢跟她之间,绝不只是街坊邻里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都是自己人,就算林逢身边多几个姑娘,他也只当没看见。
只要不传到外人耳朵里,便出不了乱子。
他相信林逢有分寸,能把事情捂严实。
再说了,这两个姑娘又不是林逢硬拽来的,她们自己不去说,谁还能翻出浪来?
林逢何等敏锐,早察觉到杨厂长看破了三人关系,只是没说破罢了。
这事在他心里敲了一记响钟。
哪怕交情再深,他也不会全然托付信任。
往后再行事,须得加倍小心。
今天杨厂长能瞧出端倪,明日换作大领导、其他人,难保不会察觉。
因此,藏好自己才是要紧。
今日这一出,也算提了个醒。
不过等捱到八十年代,风气开了,就不用再这么步步惊心。
至于后来那些规矩,他倒也不怵——那罪名得是 才算,他和何雨水她们你情我愿,有什么好怕的?
……
“哎,听说了吗?后院那个聋老太太,没了!”
“怎么可能?昨儿个我还瞧见她拄着拐杖在院里晃呢。”
“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