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兄弟,这老太太确实有些精神上的毛病,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原来如此,我还纳闷呢,光天化日之下二位怎么说起这些怪力乱神的话来?要不是念在这位是烈士家属,我早就转身去报告了。”
年轻人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仿佛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不是嘛,今天真多谢你了。
不过我现在得送老太太去医院接腿,她不小心摔断了骨头,耽误不得。”
一大妈见对方信了,连忙点头应和,说完便背起聋老太太要走。
“大娘,要不要搭把手?我帮您背老太太过去吧。”
年轻的伙子热心,见老太太是烈士遗属,便想尽一份力。
一大妈却赶忙摆手,笑着推辞:“不用不用,老太太八十多了,身上没几两肉,不沉。
医院也不远,我自己去就成。”
她哪敢让这小伙子同行,万一路上聋老太太又念叨起鬼啊怪的,她可应付不来。
“那行,大娘您慢走,我就先回家了。”
小伙子挠挠头,并未察觉一大妈复杂的心思,只点点头转身离去。
一大妈望着那背影走远,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是走了。
她不敢再耽搁,背起聋老太太便匆匆往医院赶去。
已经耽误了些时辰,得赶紧把腿接上才行。
约莫三分钟后到了医院,医生急忙将聋老太太接过去诊治了。
队长,实在抱歉,那位姓牛的医生已经断了气。
小王警官搓着手,满脸窘迫地向上级刘队长汇报。
干这行这么多年,出外勤带人回来竟能弄出人命,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挂不住。
刘队长一听,眉头立刻拧紧了。
不过是去带个医生回来问话,人怎么就没了?他盯着小王,语气里压着火:“你也是老手了,怎么办的事?好端端一个人,能让你给弄死?是不是又莽撞动手了?”
“队长,真没有!”
小王急忙喊冤,“我们连他衣角都没碰。
是那牛医生自己胆子太薄,一见到我们,就吓得什么都招了。
问完话他还哆嗦着问我,这事得判几年。
我照实说,表现好可能两三年就能出来。
谁知他听完脸色一白,猛地吐出一口黄水,人就倒下去没气了……我也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竟能活活吓死。”
刘队长听得又是恼火又是无奈。
他本想着趁副队长快退休,让小王多立一功,顺理成章接上位置,哪知道会闹出这种意外。
眼下人虽没了,好在牛医生死前把该说的都说了,事情还不算彻底办砸。
他叹了口气,指着小王道:“你就不会把话说软和点?对那种胆小鬼,得慢慢磨。
这次先给你记着,等局长定夺。
不过既然他招了,你把前前后后仔细说一遍。”
小王不敢耽搁,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刘队长越听脸色越沉——果然如此,那位聋老太太根本就没疯,全是装出来的。
牛医生正是收了她塞的黑钱,才伪造出一纸精神病的诊断。
至于白天老太太在警局门口那番颠三倒四的表演,无非是想坐实自己“疯了”
的名头,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行了,再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刘队长站起身,语气严厉,“你现在就去四合院,把聋老太太重新拘回来。
另外,叫上小红,让她去市医院再请一位精神科大夫过来。
虽说老太太多半是装的,但既然有过诊断,咱们就得重新验一遍,程序上不能留话柄。”
刘队长稍作思忖,便吩咐小王去办这件事。
也算是给小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队长,我这就去四合院把那个聋老太太带回来。
做了这种事还想装疯卖傻蒙混过去,绝不可能。”
小王连忙应下,立刻带人赶往四合院拘捕聋老太太。
临行前,他也没忘了让小红去医院通知相关人员。
……
“人呢?各位邻居,请问聋老太太去哪儿了?我们有个案子需要她配合调查,现在发现她不在家。”
小王见聋老太太屋门紧锁,赶紧向四合院里的住户打听。
“警察同志,聋老太太回来之后自己不小心摔断了腿,被院里的一大妈送医院治腿去了。”
邻居们虽然对聋老太太没什么好感,但对警察还是存着敬畏,连忙把事情交代清楚。
“好,谢谢您提供信息。
我们这就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