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听我说一句。”
就在棒梗儿飘飘然之际,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说话的是林逢,他等的正是这个时刻——要在对方最得意的时候,让他跌入深渊。
众人闻声都皱起眉头望去,想看是谁在这当口突然插话。
待看清是林逢,脸上立刻换上了殷勤的笑容。
谁不怕这位呢?万一惹他不快,挨巴掌是小,被送进去可就麻烦了。
“林逢啊,有什么话您尽管说,我们都听着呢。”
“是啊林逢,您直说就好,不用绕弯子。
大伙儿都信服您,您是咱们院里最有本事、最明事理的人。
要我说,您就是当咱们院的壹大爷也绰绰有余。
易中海哪配跟您比?往后大伙儿就认您做壹大爷得了!”
这话说得在理,易中海品行不端已经进了监狱,这样的人确实不配再做我们的一大爷。
依我看,林逢来当这个一大爷再合适不过。
他既是厂里的主任,又有本事有担当,院里的事交给他大家都能放心。
林逢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推举,心里虽然舒坦——好话谁不爱听呢?但他还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一大爷的事咱们晚点再议。
眼下有件更要紧的:棒梗偷东西这事,得先说清楚。”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偷东西?不是已经去他屋里翻过了吗?什么也没找着啊。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跳了起来,虚张声势地喊道:“林逢你胡说什么!他们刚搜了我家,哪有什么脏物?你再乱诬陷,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你可是咱们院头一个动辄报警的,该知道诬告是什么罪!”
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模样,反倒让不少人心里起了疑。
林逢才开了个头,棒梗怎么就慌成这样?众人不由得把目光又投向林逢。
林逢不紧不慢地冷笑一声:“棒梗,你急什么?刚才那股得意劲儿哪儿去了?大家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明明是他偷的,却搜不出东西?”
“林主任,您就直说吧,棒梗真偷了?可确实没找见啊……”
有人疑惑道。
棒梗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死死盯着林逢,生怕他真的知道自己藏东西的底细。
“很简单,”
林逢提高了声音,“棒梗根本就没把赃物放在自己屋里!换位想想,各位要是……我打个比方,别见怪——要是谁偷了东西,会傻到往自家藏吗?特别是棒梗这种有前科的,院里哪家他没顺手牵羊过?他精着呢,早料到失主头一个就会来查他,怎么可能把东西留在眼皮底下?”
众人纷纷点头。
是这么个理儿,小偷哪有把贼赃摆在家里的?
棒梗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
林逢怎么会知道?自己明明四下看准了没人瞧见……
“林主任,您难道是看见棒梗把东 哪儿了?”
有人急切地问,“要是知道,就带我们去起出来吧!”
不错,林大哥,我家里也被偷了价值三四十块的物件。
我一个月的薪水都抵不上这笔钱呢。
那几家遭了贼的住户都眼巴巴地望着林逢,盼着他能领着大伙儿去找回失物。
林逢摆摆手说:“我可没亲眼见着棒梗藏东西。”
四人闻言,脸上顿时蒙上一层失望,肩膀也耷拉下来。
虽然心里不好受,却没人敢对林逢说半句不是。
一旁的棒梗暗自松了口气。
他想,这林逢多半是推测我偷完东西必定会找地方藏匿,绝非亲眼目睹。
说到底,只是碰巧猜中罢了。
不过,就算你猜到了又能怎样?只要找不到我藏的东西,就休想定我的罪。
“别急着灰心,”
林逢瞥见棒梗眼底那丝得意,看穿了他的心思,“我虽然没看见,可有另一个人瞧见了东 在哪儿。”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眼睛都亮了起来,除了贾家那几人。
只要有人证,棒梗这偷窃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棒梗脸色唰地白了。
谁?谁看见了?不能慌……说不定是林逢在诈我,一慌反倒露了馅。
林逢从李诗琴身旁牵过小槐花,温声问:“小槐花,跟叔叔说实话,下午是不是看见棒梗抱着个大袋子,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然后……藏进了一大爷家的地窖里?”
小槐花眨眨眼睛,用力点头:“是呀,林逢叔叔。
下午我亲眼看见棒梗哥哥抱着好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