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接过那包东西,面色平静地收进衣袋,只对跑腿的说:“告诉李副厂长,上次的事就算了。
往后若再来烦我,可不止一个巴掌那么简单。”
跑腿的听得一愣,这话也敢传?回厂里战战兢兢学了,谁知李副厂长竟眉开眼笑,连连称好。
跑腿的暗想:这怕不是气糊涂了?他哪里知道,李副厂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何雨水既放了话,便是 已平,再不必担忧开罪林逢了。
??
此刻李诗情正带着三个小丫头在街上闲逛。
老闷在四合院里也无趣,不如出来走走,瞧瞧街景。
“头儿,你瞧那姑娘生得多俊,要不请她过来给大哥做个伴?”
李诗情正领着三个小女孩在巷口玩耍,不远处几个游手好闲的青年中,有人一眼便瞥见了她,当即凑到为首的男子耳边嘀咕起来。
那被称作大哥的年轻人闻言抬眼望去,目光触及李诗情的侧影时便是一怔。
他从未见过这般清丽动人的容颜,心头猛地一跳——若能娶得这样的女子,怕是祖坟都要冒出比富士山喷发还浓的青烟了。
“好主意!快去请人,看她打扮像附近大院里的姑娘,跟咱大哥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大哥眼底泛起亮光,话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雀跃。
小弟赶忙应声,其实他早料定大哥不会拒绝。
这般姿色的女子谁见了不动心?若不是忌惮大哥的手段,他自己都舍不得拱手相让。
“喂!那边穿蓝衣裳的,我们大哥瞧上你了,识相的就过来认识认识,别等咱们动手伤了和气。”
那小弟扯着嗓子喊道,暗地里却盼着对方拒绝——这样他便能趁机上前拉扯,多少占些便宜。
就算最后要献给大哥,也得先过过自己的手瘾。
三个小姑娘吓得缩到李诗情身后。
李诗情将孩子们护住,眉头微微蹙起。
京城重地竟也有这般放肆之徒?她倒不慌张,这些日子随林逢习武并非白费功夫,加之经络早已淬炼通透,莫说两三个壮汉,便是七八个也近不得身。
“趁早离开,我没兴致同你们纠缠。”
李诗情声调平缓却透着寒意。
混混闻言竟仰头大笑,像是听见什么荒唐笑话:“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敢让爷滚?痛快些,自己跟我走,或是我‘请’你走!”
李诗情静静望着对方。
这一带鱼龙混杂,遇上地痞本不稀奇。
她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几步。
“这就对了嘛,乖乖跟咱们……”
那混混见她走近,话音未落,却见一道掌影掠过面颊。
“啪”
的一声脆响,混混踉跄着跌出去两三步,张嘴吐出一颗带血的牙。
他捂着脸愣在原地,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早劝过你了。”
李诗情牵起小女孩们的手转身要走。
“站、站住!”
混混挣扎着爬起来,含糊不清地嚷道,“有本事留下名号!这巴掌我记下了!”
小混混被李诗情这一下弄得火冒三丈,他万万没料到眼前这姑娘不仅敢还手,劲道竟也大得惊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诗情——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们能拿我怎样!”
李诗情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
她根本不怕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反正这张脸在附近早就被人认熟了,就算自己不说,这群人稍一打听也能弄清楚。
既然躲不过,不如光明正大摆出来。
再说了,就凭他们几个,她一个人对付八个都绰绰有余,更何况她身边那几个姐妹也都不是好惹的。
真要找上门来,岂不是自讨苦吃?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动起家伙,她们也照样接得住——对方有准备,她们又何尝没有?
所以何必遮遮掩掩?林逢那边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一个人摆平几十个都不在话下,有他在,她们自然踏实得很。
那小混混听见“李诗情”
三个字,整个人愣在当场。
他没听错吧?这姑娘就是李诗情?这下可糟了,自己怎么偏偏惹到她头上来了?
这时他们领头的也僵住了。
他本来看见手下挨了打,那女孩转身要走,正想上前拦人,却听到手下问她名字。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她报出的竟是“李诗情”
三个字。
他恨不得当场给那惹事的手下几耳光——这不存心把他往火坑里推吗?居然敢打李诗情的主意?
“老大,我爷爷过世了,我得赶紧回老家……”
“老大,我奶奶也走了,我得回去奔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