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赵老确实是铁了心要挖他过去,否则怎么会连他妹妹和对象的调动都考虑周全?
这般诚意实在厚重,换作旁人恐怕早就动心了——既能升职,又能让家人同去,不必承受分离之苦,谁能拒绝这样的好处?
在场众人都露出讶色,尤其是大领导,心里直骂这老赵太不厚道。
不仅要抢他未来的工程师,连林逢的家人也要一并撬走。
好家伙,这是打算一口气从他这儿挖走三个人啊。
大领导心里忍不住打鼓:林逢会不会答应呢?若是自己处在林逢的位置,恐怕很难拒绝——既能升官,又能全家团聚,实在诱人。
不行,绝对不能放走林逢!这可是他手底下培养起来的人,哪能眼睁睁被老赵截胡?
想到这里,大领导咬了咬牙,开口道:“林逢同志,你可别听老赵的。
这样,我也给你安排个主任的职位,你看如何?”
不仅保你坐上主任的位置,连你那位女朋友和妹妹的薪水也一并提上去,让她们每月多领些钱!
你万万不能答应他呀!
林逢还未来得及推辞,大领导又抛出了更诱人的许诺。
林逢心中暗暗苦笑,这位领导竟连他身边两位姑娘的待遇都要照顾到。
“您不必如此。
其实大领导,就算您不提职不加薪,我也不会离开这里。
我在轧钢厂工作了这么久,早已把这里当成半个家,身边都是熟悉的工友。
更何况我家离厂子近,从来没动过别处去的念头。”
林逢这番话让大领导眼睛顿时亮了,心想这小伙子确实不错。
既然如此,大领导自然也愿意成全他,给他应有的前程。
一旁的王老和刘老也相视点头。
他们就欣赏这样的年轻人——不为外头的优厚条件所动,踏踏实实留在原处,这样的人最是靠得住。
赵老虽有些遗憾,却也明白,即便自己开出再好的条件,林逢也不会跟他走了。
于是他不再多提待遇的事,只在心里记着:今日这份诚意,林逢多少会放在心上。
将来若真需要帮忙,想必他不会拒绝。
“老朱啊,林逢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跟你争了。
不过你今天许下的话可得兑现,手下有这样忠心的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要是你说话不算话,可别怪我回头再来抢人——绑我也要把他绑到我们厂去!”
赵老笑着摇摇头,半开玩笑地对大领导说道。
“那是自然!林逢虽不开口要,但我既然说了,就绝不会食言。
至于你想从我这儿挖人?趁早别做这个梦!”
大领导也笑着回敬,转头又看向林逢:
“林逢啊,好好干。
以你的本事,将来评上工程师绝不是问题。”
赵老闻言也颔首微笑,目光温和地落在林逢脸上。
“赵老放心,我一定努力,也多谢您今天这番看重。”
林逢诚恳地点头,眼中带着感激。
“还要谢谢大领导为我安排职位,又照顾我妹妹和女朋友。”
“这算什么!不过你可不能松懈,得继续扎实干下去。
等成了最年轻的工程师,说不定还能拿到上面的表彰——到那时候,兴许有机会见到那位大人物呢!”
大领导摆摆手,语气里却透出几分深长的意味。
林逢自然不是愚钝之人,怎会听不出大领导话中的深意?
那位高居上位者的名字,他心中亦是明镜一般,念头不免微微一动。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若不能亲眼见一见那位人物,总像缺了些什么,留下遗憾。
想来任何人置身这个时代,都会有同样的向往吧——荧幕上的演绎终究是戏说,哪比得上亲见真实的风采呢?
因此林逢心底确确实实生出了见他一面的渴望。
“别多琢磨了,随我去书房下两盘棋。”
大领导忽然笑呵呵开口,“对了,林逢同志,你可会下棋?愿不愿陪我们几个老头子玩两局?”
“领导,棋艺我只懂一点点,恐怕下得不好。”
林逢答得谦逊。
实则若他毫不客气,在场无人能是他的对手——不久前,他刚通过签到获得了“神级棋艺”
的能耐,无论是象棋、围棋、五子棋,乃至跳棋、飞行棋,甚至时兴的自走棋,他都已站在巅峰。
一旁的赵老闻言眼睛亮了。
虽说林逢还未应允去他那儿任职,但眼下不正好有个机会“指点”
这位年轻人么?
倒不是和林逢置气,纯粹是因为听说他“只会一点点”。
其他人他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