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原石拿到外边,寻了块垫石稳住,又从院里找了把铁锤,带回小世界,对准原石便是一锤。
“嚯,竟是黄翡?水头还这么足……不错,是个好料子。”
望着露出的黄翡,林逢也有些意外。
没想到运气这般好,一锤下去便见了彩。
他不再迟疑,将其余几块石头也一一砸开。
之后又开出一块糯冰种、一块淡粉紫罗兰,还有一块玻璃种。
余下的则质地普通,算不得珍贵。
收获倒比预想中好些。
只是虽认出这些是翡翠,眼下却没有加工的工具——林逢也不失望,来日方长,先将它们收好便是,日后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娄晓娥在一旁静静看着那些开出来的翡翠,心中感慨。
她从前从未想过,翡翠竟是藏在这样不起眼的石头里。
而今日林逢随手砸开,竟得了这般成色的美玉,实在令她惊叹。
若不是眼下条件不许,她真想请林逢为她打只手镯。
“别多想啦,”
林逢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含笑说道,“等往后有机会,我一定把这些做成手镯、项链,给你们戴上。”
“最好的自然都留给你们——你们可别抛下我才是。”
林逢那副装可怜的模样惹得娄晓娥又好气又好笑。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周六,正是厂里休息的日子。
周四与周五这两日,林逢接连签到了十头白猪、二百张十元钞票、两张自行车券以及十张印刷有误的黑色十元纸币。
总体收获还算不错,林逢并未特别放在心上。
唯独那十头白猪,让他心中颇为喜悦。
毕竟黑猪留着自家享用,而这些白猪,若有机会他打算转手售出。
无论是肉质、风味还是营养,白猪都比不上黑猪。
林逢自然不会选择吃白猪,况且白猪肉肥腻较多,他更不可能去碰。
今日杨厂长要带林逢去拜访一位上级领导,林逢自然没有异议。
他早早来到四合院门口,等候杨厂长的司机来接。
原本林逢推辞过,不想劳动厂长专程来接,但杨厂长执意如此,他只好应允。
因此这个早晨,他便在此静静等候。
不多时,杨厂长的司机便驾车到了院前。
“林逢同志,快上车吧,咱们这就去见领导。”
杨厂长从车窗探出手招呼,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好,麻烦杨厂长了。”
林逢点头应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逢一上车,杨厂长便吩咐司机立即动身,前往领导住处。
“林逢可真了不得,居然坐上小汽车了。”
“坐汽车算什么?你没瞧见刚才那位是杨厂长吗?还听他说要带林逢去见大领导呢。
能让杨厂长称为‘大领导’的,那得是什么级别?你想想林逢现在多大本事吧。”
“嘶——”
围观的众人不禁齐齐抽了口气。
林逢竟已如此出众,连杨厂长都要亲自带他去见更高层的领导。
杨厂长口中的“大领导”,职位定然在他之上。
这般人物竟如此看重林逢,真是前途无量。
大家不由得幻想,若自家儿孙能有林逢一半的能耐,怕是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一道道羡慕的目光追随着渐渐远去的汽车。
于海棠、何雨水与李诗琴三位女子听着周围的议论,相视而笑。
她们非但不恼,心底反倒涌起一阵自豪——那可是她们的丈夫啊!
当然,这些议论车内的两人并未听见。
车子正一路驶向领导所住的院落。
不久,两人便抵达了领导家中。
“领导,我带着林逢同志来了!”
杨厂长引着林逢走进屋内,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随即映入眼帘。
杨厂长连忙上前,同大领导双手交握。
“老杨,来得正好,”
大领导笑容满面,一边握手一边说道,“今天老赵、老刘、老王几个都在,正好凑一桌手谈!”
杨厂长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赵老、刘老、王老都到了?那可太巧了,正好把我之前提过的那位小林介绍给几位认识。”
他说着便回头招手,“林逢,来这边。”
林逢走上前,恭敬问好。
“大领导好。”
“哦,你就是那位二十岁的钳工天才?”
大领导打量着眼前挺拔俊朗、气度沉静的年轻人,眼里露出赞许,“果然仪表堂堂,神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