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抚小猫的脑袋,小家伙竟抬起头蹭了蹭他的掌心,才又低头继续喝奶。
林逢有些讶异:通常幼猫进食时多少会护食低吼,可这只非但不抗拒,反而亲昵地回应他的触摸。
娄晓娥也忍不住摸了摸那圆乎乎的小脑袋,感叹道:“它太可爱了,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猫。
你看它多乖呀,我真舍不得放下。
以后它就是咱们家的宝贝了!”
“都依你。”
林逢笑着应道,没料到捡回来的小猫这么快就赢得了娄晓娥的心。
不过他相信,等李诗情她们回来见到这小家伙,肯定也会被它迷住的。
谁能抗拒这样一团软糯的可爱呢?
小奶猫吃饱后,满足地打了个奶嗝,伸了个懒腰,朝着两人细声细气地叫唤起来。
那声音此刻还是幼嫩的“ ”,待长大些才会变成清亮的“喵喵”。
“真招人疼。”
娄晓娥只觉得心都被那叫声揉软了,小心翼翼地把猫儿重新抱进怀里轻抚。
“咪……”
小猫舒服地眯起眼,再度发出呼噜声。
娄晓娥心里腾起一股恼意。
这小东西才多大?若是丢出去不管,怕是活不过两天。
况且林逢带它回来时,它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
怎么才进门,转眼就要扔了?
林逢瞥见她的神色,却悄悄递了个眼神。
娄晓娥虽不明所以,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咪……咪……”
蜷在她膝头的小猫仿佛听懂了,虚弱地睁开眼,朝着林逢细声细气地叫唤,那模样可怜极了,像在哀求不要被抛弃。
“不想被丢,就自己过来。”
话音落下,那小奶猫竟真从娄晓娥膝头跃下,蹒跚挪到林逢腿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他的衣襟。
“咪——”
它拖长了调子,像在撒娇。
林逢与身旁的龙小哥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诧异。
这小东西,居然真能听懂人言。
林逢转念便明白了——怕是洗经伐髓的缘故,灵智已被开启。
只是没料到,效果竟如此显著。
“行了,不丢你。”
林逢失笑,伸手抚了抚它后背,“既然捡回来了,哪会真舍得扔?”
小猫像是听懂了他的保证,紧绷的身子松软下来,安心窝在他腿上,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
见它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林逢抬头对娄晓娥笑道:“这么灵性,得起个名儿吧?”
“是该有个名字。”
娄晓娥也笑起来,“咱们向来有这习惯,给它起一个正好。”
林逢低头端详腿上那一团。
“叫‘白手套’如何?你看它通体灰黑,独独四只爪子雪白,活像戴了四只小白手套。”
娄晓娥还未接话,那小奶猫却忽然“咪呜”
一声叫了起来,脑袋连摇,满脸都是嫌弃,仿佛对这名字极为不满。
“哟,它还不乐意呢!”
娄晓娥瞧得有趣,又觉惊异——聪明到能挑名字了?
林逢看着小猫那副 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故意板起脸道:“你误会了,它这是高兴得不知怎么表达。
既然这么喜欢‘白手套’,咱们就定下这名字了。”
娄晓娥会意,抿唇点头:“好,那往后就叫它白手套。”
娄晓娥对林逢取的这个名字并无异议,反倒觉得“白手套”
格外贴切——那四只雪白的爪子恰如它的天然标识。
只是小奶猫自己全然提不起精神,仿佛陷入了某种忧郁之中。
它毕竟是只小母猫,怎么能被安上这样一个随意的称呼?但看主人那不容商量的态度,它明白再 也是徒劳。
它只得默默认下,生怕惹恼了这位偶尔使坏的主人。
毕竟自己的兄弟姐妹连同母亲都已饿死,若再被抛弃,等待它的恐怕也只有同样的结局。
“别摆出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林逢轻敲小猫的脑袋,随即将它搂到脸旁,深深吸了一口那身柔软的绒毛,“有猫可吸,实在是人生乐事。”
小奶猫越发萎靡,内心哀叹不已:天地可鉴,为何让我遇上这样的主人?他该不会真想把我吃了吧?
“你别总折腾它了,”
娄晓娥见状忍不住摇头,“猫身上多少带着细菌,你这样贴近,不怕吸进嘴里吗?”
若是往常,小奶猫定要 自己早已被料理得干干净净,此刻却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对对对,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