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来找林逢吧?他今天已经下班回去了。”
正巧刘叔从旁边经过,认出李诗情,笑呵呵地上前告诉她。
“刘叔,我不是来找林逢的。”
李诗情连忙解释,脸上露出笑容,“我是来给何雨水和于海棠送饭的。”
刘叔看了看她手里提的饭盒,点点头:“这个点确实该吃午饭了。
那你进去吧,她们这会儿应该在车间那头。”
刘叔不免暗自纳罕,原来李诗情与于海棠是相识的。
大约真是人以群分罢,不然怎的三个出众的姑娘竟都彼此熟识?
他不再多想,只让李诗情进了轧钢厂大门,又仔细为她指路:“顺着这条道往前百米,左转走上十步,再拐个弯走二十米,宣传科便到了。”
“往后有事尽管来找刘叔。”
李诗轻声道了谢,便骑着自行车往那方向去了。
她一路过去,惹得宣传科几个年轻职员眼前骤亮。
这里不单有广播室,还有放映员等职务,众人看见生面孔的李诗情,只当是新来的同事,不由得低声议论起来。
“瞧瞧,宣传科何时又添了这样一位?可比于海棠、何雨水还要标致。”
“快收收眼神,擦擦嘴角罢。
这般模样哪轮得到你我?依我看,倒该是我的缘分到了。”
他们原本对于海棠与何雨水不是没有心思,只是那两位从不接话茬,久而久之谁也不敢上前自讨没趣。
如今见着李诗情,心底那点念头才又活络起来。
可目光落到她手中提着的几只饭盒上,那点雀跃顿时凉了半截——原来人家早已有了着落,这怕是特意来送饭的。
四个饭盒整整齐齐,不知是带给谁。
这般容貌出众的姑娘竟还肯为人送饭,实在教人既羡且怅。
李诗情自然察觉到了那些灼热的注视,身上颇不自在。
转念想到自己是来寻雨水与海棠的,便又坦然了。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广播室门前,轻轻叩了叩。
“海棠、雨水,开开门,给你们带好吃的来了。”
里头何雨水正睡着,朦胧间听见声响,含糊地应了一声,嗓音软糯得像只初醒的猫。
于海棠倒是立即开了门,一见是她,脸上顿时绽出笑来。
“诗情?快进来坐。”
她忙将人拉进屋内,反手锁了门,这才笑盈盈问道:“今儿怎么想到来找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