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给了他一耳光,狠狠骂了他一通。
你说说看,这李副厂长的事,我们难道能轻易放过?绝不能就此罢休!
提起李副厂长的所作所为,于海棠脸上便浮起一层怒色。
林逢的神情也沉了下来——怪不得刚才李副厂长脸上留着个巴掌印呢。
起初他还暗自猜想是谁动的手,心里甚至有些痛快。
没成想,原来是于海棠打的。
不过林逢心底里也觉得这一巴掌打得应当。
敢把念头动到何雨水头上,不管她将来是否嫁给自己,终究是他的妹妹。
林逢自然不会就此与李副厂长善罢甘休。
“难怪呢,方才李副厂长脸上顶着个红印子,火气那么大,还想找我麻烦。”
“我当时就瞧出他多半是心里憋着火没处撒,想往我身上泄愤。”
“原来是他干了这等龌龊事。
放心吧,雨水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
“回头我想个法子,非得让这老东西付出代价不可。”
“还有雨水,若是下次这混账再来纠缠你,不必客气,直接动手。”
“要是担心力气不够,我教你一招‘反客为主掌’!”
说罢,林逢便向何雨水比划起这套掌法的要领。
“出招时高声喊出这掌法的名字,趁其不备突然出手。”
“对方若以为你要击脸,便直取要害;若他防备下方,便转而攻其面门。
虚实相间,出其不意!”
听完林逢讲解的“反客为主掌”,两个姑娘都记在了心里。
两双眼睛亮晶晶的,尤其是何雨水——她觉得自己心底某种跃跃欲试的劲头仿佛被林逢点燃了。
她竟有些迫不及待想试试这套掌法。
当然,这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她总不至于真盼着自己遇上麻烦。
谁会愿意平白被人纠缠呢?
无论如何,她们已经牢牢记住了这招。
只是不知林逢这套掌法究竟从何处学来。
何雨水忍不住好奇问道:“哥,你这‘反客为主掌’是跟谁学的?”
“我怎么觉着这招式像是专为女子所创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会精通这个?”
“这个嘛……你们就别多问了。
我也是偶然间从一位姑娘那儿见识到的。”
林逢在心底默默向那位教会他这招的姑娘道了声歉:对不住了,愿你传授的这套掌法能在她们二人身上延续下去。
“好啦好啦,不问便是。”
何雨水和于海棠倒也没再追问。
林逢望着两人,暗自叹了口气。
李副厂长这事,他决计不会轻易放过。
不过具体要如何对付那人,他一时还未想得周全——毕竟也是刚刚才得知对方的卑劣行径。
他轻轻摇了摇头,转而与二人闲聊起来。
“肚子都快饿扁了,真是饿得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真要饿死了!一天就给那么一小碗饭,这不成心让人活活饿死吗?”
棒梗儿在床上翻来覆去,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他正是十二岁长身体的年纪,饭量自然不小。
老话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一点也不假。
这个年纪的男孩,胃口大得简直像个无底洞。
警察每天送来的那碗饭,对棒梗儿来说根本不够塞牙缝。
可是除了这碗饭,也没别人会给他吃的了。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滋味实在难熬,但家里空空如也,连半点能填肚子的东西都找不到。
昨晚送来的饭没吃饱,半夜饿得睡不着,他索性把剩下的几个窝头全吞下了肚。
这会儿才刚过晌午,那股抓心挠肝的饥饿感又涌了上来。
“都怪那个该死的林逢,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既然快饿死了,干脆去他家找点吃的。”
打定主意,棒梗儿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
他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蹑手蹑脚地朝林逢家摸去。
可刚靠近后院,他就瞧见李诗情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在门前空地上玩。
要是就这么过去,肯定会被发现。
棒梗儿心里清楚,要是被林逢逮着,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被扭送到少管所去。
他可不想去那种地方。
他有个朋友就被送进去过,出来的时候胳膊都被人打折了,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想到这儿,棒梗儿打了个寒颤。
再看那两个妹妹,吃得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惦记着他这个哥哥。
到底是亲妹妹,怎么就不晓得从林逢家带点吃的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