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说话那人耳朵便被狠狠揪住了。
“来,仔细说说,你对谁有意思?想到什么程度了?说给我好好听听。”
原来是他家媳妇寻了过来,那人顿时缩了脖子,赶紧溜了。
众人一阵哄笑。
虽然人被媳妇揪走了,但他方才那番话,倒也说中了不少人的心思。
这院子里,确实没几个男人能对秦淮茹完全无动于衷。
虽说她已三十二岁,可模样身段都还窈窕,眼角眉梢总带着股说不出的韵味,颇招人惦记。
“不安分的小蹄子,往后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儿子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听见那人的话,不满地斜了秦淮茹一眼。
但转念想到今日目的是扳倒林逢,她便按下不快,决定不再横生枝节。
“大家行行好,快去报公安吧!林逢这么欺辱我们孤儿寡母,非得让他蹲大牢不可!劳烦各位了,赶紧去吧!”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连声催促。
今日筹划这么久,为的就是让林逢被抓进去,甚至吃枪子儿。
“去报吧,我就不信,秦淮茹和贾张氏真能把白说成黑。”
林逢挺直脊背,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反倒让一些原本偏向秦淮茹的邻居心生犹豫。
倘若真的做了亏心事,见到对方要报警,早就该慌神了。
可林逢此刻仍如此镇定,倒让众人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该信哪一边。
秦淮茹为何要用自己的名节来诬陷林逢?这对她有什么好处?若真是林逢意图不轨,他又怎会如此平静?大伙儿越想越糊涂,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明显察觉到了众人态度的微妙变化。
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先前还议论纷纷的众人此时都默不作声,只静静地看着。
这沉默让暗中策划的两人心里越发焦躁。
莫非盘算多日的事,今日竟要落空?这怎么可以!
秦淮茹心底更是一阵酸楚翻涌。
她连自己的名声都赌上了,只为把林逢拖下水,为何这些人还是不肯信她?难道林逢在他们心里,就这般值得信赖?
林逢目光扫过众人,心中了然。
除了院里那几个惯常兴风作浪的,多数邻居到底还是存着基本的明辨是非之心。
“哎哟……老天爷你开开眼呐!老贾啊,你快显显灵吧!把我们这些没人理的都带走了算了!”
贾张氏见无人应和,立刻又捶胸顿足地嚎哭起来,“林逢欺负你儿媳妇,都没人肯帮我们报官啊!”
“我也不想活了……”
秦淮茹配合着婆婆,抽抽噎噎地抹起眼泪,“大家宁可相信他,也不信我。
我一个守寡的人,难道会拿自己的清白诬陷人不成?”
她不信,话说到这个份上,这些邻居还能硬着心肠无动于衷。
“报官?我正求之不得。”
林逢站得笔直,声音斩钉截铁,“就让警察来查个清楚,看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
我林逢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好怕的。”
“我们信林逢。”
李诗情与何雨水这时也走到林逢身旁。
她们虽知内情,此刻却必须表明立场。”林逢绝不会做这种事。”
李诗情更从怀中取出一纸婚书,向众人展示:“我是林逢未过门的妻子。
他若真有他想,何须舍近求远?这道理,诸位难道想不明白?”
院中顿时一片低低的惊叹。
原来这位常来的姑娘竟是林逢的未婚妻,这下许多事便说得通了。
再看李诗情坦荡磊落的态度,众人心中的天平越发倾向林逢。
是啊,家里放着这般明眸皓齿的未婚妻,何必去招惹一个寡妇?
许多道目光再次落到秦淮茹身上时,已悄然变了意味。
那里面掺杂了怀疑、审视,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谁都没想到,秦淮茹竟真能狠心到用自己的名节作赌注,来构陷林逢。
这心思之歹毒,着实令人胆寒。
秦淮茹和贾张氏此刻也傻了眼。
未婚妻?她们原以为两人顶多是在相看阶段,即便将来可能成事,眼下也绝无定论。
谁知竟已有婚约在身!
两人不由得慌了神。
该不会……也要落得和傻柱、阎埠贵他们一样的下场吧?不行,绝对不行!要是真被抓进去,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备用群 八玖叁玖 四六〇)
棒梗儿饿出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
“林逢哥若愿意,我也不是不能……”
何雨水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