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尤其何雨水,亲哥哥待她那样淡,倒是林逢给她买了车。”
院里头邻居瞧见了,难免低声议论。
自行车终究是稀罕物,多少人攒不够钱,或是凑不到票,只能眼巴巴望着。
就算有钱,没那张票也跨不进供销社的门槛。
何雨水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得将头昂得更高了些。
三人推着自行车,一路进了后院。
自然,林逢早先便提过车放在院里不安全,因此他们都将自行车推进了各自的屋内。
林逢心里清楚:整车被偷尚能追回,可若是车上哪个零件不翼而飞,那便是大海捞针,再也寻不回来了。
即便认出那零件原是自己的,空口无凭,又能如何?不如直接将车搁在屋里,谁也碰不着,最是稳妥。
……
“这没良心的混账东西,竟拿着我的钱这般挥霍,给那两个小蹄子买自行车,分明是要气死我才罢休!”
贾张氏瞧见三人推车进了后院,胸口一阵发闷。
在她看来,林逢的钱早该是自家囊中之物。
只可恨秦淮茹太不中用,这么久还没将林逢攥在手心。
若是早些得手,今日买车的钱岂不就归了自己?真是废物一个!若换作她年轻时候,早就将林逢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奶奶,那姓林的为什么还不娶妈妈?我想要新衣裳,想吃好的,还想天天有肉吃。”
棒梗也撅着嘴,满脸不快。
林逢不但没给他买吃的,反倒给别人买了车,这让他心里极不舒坦。
“唉,秦淮茹!你死哪儿去了?你是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还拿不下那个林逢?棒梗等着吃肉、穿新衣呢!”
贾张氏见秦淮茹走进屋来,立刻拉下脸斥骂。
秦淮茹听了,面色微微一僵。
这些话刺得她心里难受。
她何尝没有尽力?只是那林逢软硬不吃,她实在无计可施。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便谁都别想得到——得不到的,不如就毁了。
这念头在她心里渐渐清晰起来。
“我问你话呢!你和林逢到底怎么样了?他买自行车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也给你买一辆?该把他的东西全都弄到咱们手里才对!”
贾张氏见她不吭声,越发不满。
“妈,您别想了。
林逢那人油盐不进,根本不给我半点机会。”
秦淮茹摇了摇头,神情黯淡。
她何尝不想,可林逢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给她。
贾张氏听了,眉头紧紧锁起。
……
“什么叫他不给你机会?这么些日子,你竟一点进展都没有?”
秦淮茹叹了口气,轻轻点头:“是,一点都没有。
他防得紧,我近不了身。”
“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养你有什么用?这么长时间,竟还在原地踏步!”
贾张氏得到这确切的回答,顿时火冒三丈。
新衣与美食的美梦,转瞬成空?
期盼了那么久,眼看就能穿上新衣、顿顿有荤腥的日子就要到来,谁知秦淮茹竟说她毫无进展,林逢根本不给她机会。
“妈,你也太不中用了吧?这点事都办不成?平时你不是把傻柱哄得晕头转向的吗?怎么到林逢这儿就没辙了?说好的天天吃肉、天天有钱,还有新衣裳呢!”
棒梗失望极了,头一回觉得母亲这么没用。
平日对自己不是骂就是打,结果紧要关头一事无成。
自打傻柱被抓,家里的肉星儿就断了,好不容易林逢带来点盼头,转眼又落空。
棒梗气得甚至想不认这个娘。
秦淮茹听着母子的埋怨,满腹委屈。
她已竭尽全力,可林逢非但不领情,还当众给她难堪。
她又能如何?难道真要死皮赖脸去缠着林逢不成?
“妈,您别急,我还有个法子。
既然拉拢不了林逢这个人,咱们不如这样——等会儿我去他屋里,一进去就扯开衣裳。
您就在附近守着,听见我喊就冲进来。
到时候人赃并获,还怕治不了他?他家的东西,到头来不还是咱的?”
为挽回颜面,秦淮茹压低声音道出谋划。
“这能成吗?万一失手,你自己也得搭进去。”
贾张氏皱起眉头,面露忧色。
许大茂和傻柱陷害林逢的计策都没得逞,反倒把自己送进了牢里。
倘若秦淮茹也被抓,往后这一家子靠谁养活?她自然不是担心儿媳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