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还多亏你——当初你与我分开,我心绪激荡之下,体内竟莫名生出了这片天地。”
他凑近她耳边,低语道:“往后你去往香江,若想见我,随时可以进入这方世界。
如此一来,千里亦如咫尺。”
“当真?”
娄晓娥眼中泛起泪光,心中酸楚与欣喜交织。
原来他得到这方天地,竟与自己有关……这念头让她苦笑不已,滋味难言。
“自然是真的。”
林逢含笑点头,随即望向三人,“走吧,带你们进去瞧瞧。”
下一刻,几人便置身于那片奇妙天地之中。
娄晓娥与何雨水举目望去,只见其中景象开阔而祥和,气息纯净得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正沉浸在这份 ,林逢已悄然引动世界之力,为她们洗练周身。
柔和的光晕笼罩二人,片刻之后,她们只觉通体轻灵,肌肤莹润,宛如新生。
“好了。”
林逢收手,二人身上已洁净无尘。
李诗情却在旁轻轻嘟囔:“偏心……当初我经历洗练时,怎么不见你帮我清理?”
她唇瓣微抿,眼中带着几分娇嗔。
林逢失笑,抬手轻抚她的发梢:“那时我正应付院里那些琐事,哪来得及顾及?你呀,这也要计较?”
“我不管。”
李诗情挽住他的手臂,声音软了几分,“如今你可得补上,不然我心里总不踏实。”
自从与他更近一步,她在他的面前便不再掩饰情绪,这份亲昵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林逢只得动手将李诗情从头到脚清理了一番——其实她本来也没沾上什么污迹。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什么‘对付那帮禽兽’?”
娄晓娥听得一头雾水,又瞥见李诗情挽着林逢的手臂轻声细语,心头莫名泛起点说不清的滋味。
这两人进展未免太快了些,李诗情这才第二天登门,就已经能如此亲近地倚着林逢撒娇了。”我才一天没去轧钢厂,院里就出什么大事了?”
“小娥姐,你是不知道,四合院里头那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狠毒。”
李诗情收拾整齐后,连忙拉住娄晓娥的胳膊说起话来,“今天要不是林逢有个秘密地方护着我们,恐怕咱俩就再见不着面了。”
娄晓娥任她挽着,神情认真地听下去。
“我哥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居然对你们下药!”
何雨水瞪圆了眼睛,难以相信傻柱竟会这般行事,“幸亏有那个小世界在,不然真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若让傻柱得手,李诗情的清白固然难保,更可怕的是林逢或许会被直接押去处决。
李诗情倒也罢了,她本就心属林逢,又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也不算越界。
可林逢若真因此丧命,那便真是天塌地陷的大祸了。
“傻柱简直该死,阎埠贵也一样该死!”
娄晓娥气得声音发颤,“他们怎么能想出这般毒计?这不分明是要把小风往死路上逼吗?”
想到林逢若有不测,自己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腹中孩子还未出世便没了父亲,她对那二人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但林逢哥,他为何非要下药害你?你不过送他儿子进了牢房,又不是出不来了。
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岂不是得不偿失?”
何雨水仍有些不解。
“阎解成已经没命了。
正因如此,他才非要找我寻仇,想拉我陪葬。”
林逢话音落下,何雨水与娄晓娥皆是一怔。
阎解成死了?难怪阎埠贵会生出这般狠毒的念头。
“你们想岔了。
这主意其实是傻柱想出来的,阎埠贵不过替他弄来了药。”
林逢又补了一句,仿佛惊雷再度炸响在二人耳畔。
傻柱居然能谋划出这等阴招?那个一向莽撞的傻柱,何时学会用脑子算计人了?何雨水只觉得恍惚——她这个哥哥,竟也懂得动心机了?这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可阎解成究竟是怎么死的?”
“小娥姐,阎解成那是自作自受。”
李诗情接话道,“他越狱出来,提着刀就来找林逢哥拼命,结果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甚至动了杀心,只不过运气太差,一脚踩在擀面杖上滑倒了,手里的刀脱手飞出去,反而扎进了自己胸口。
就这么丢了性命——要我说,这根本就是自作自受!
李诗情语气激动,对着娄晓娥讲述时仍带着愤愤不平。
娄晓娥听完,心头也窜起一股火气:这算怎么回事?
想来害小风,结果自己失足丧命,竟还要怪到小风头上?